返回第170章 此子未来可期,中国文学可期  老牛爱吃肉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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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没说出口的话”,这种“用细节装委屈”的写法,很细。

当阮文孝出场时,余化突然靠紧梧桐树。

余化想起自己当牙医的日子,每天重复“拔牙、补牙”,像被按在转盘上的陀螺,这不也是被时代裹挟吗?

他突然觉得,许成军写的不是战争,是所有人的命运——谁不是被推着走,可总有人想往光里跑。

越往后读,他越觉得手里的杂志重。

看到结尾“许成军说‘死亡不是终点,遗忘才是’”,余化的眼眶突然热了。

他想起自己写的那些片段,总在“人物性格”上打转,可许成军偏写“命运”,把小人物的悲欢放进四十年的时光里,有儒家的“大义”,有传统的“念想”,像把江南的雨和北方的雪揉在一起,比川端康成,多了份中国人独有的大气、温软和厚重。

“这哪是战争小说?”

余化喃喃自语,手指在“钢枪能保卫家园,却守不住逝去的灵魂”那句上反复摩挲,“这是写所有人的命啊。”

风更冷了,他却没觉得。

合上书时,发现封面“许成军”三个字旁,不知何时落了片梧桐叶,他小心地把叶子夹进书里。

往卫生院走的路上,他脑子里反复转着两个念头:一是“我要是能写出这样的故事就好了”,二是“我真要当一辈子牙医吗?”

路过县文化馆时,他特意停下来,看着窗户里亮着的灯。

里面的人大概在看书、在写东西,不用闻消毒水,不用握牙科器械。

余化摸了摸怀里的《清明》,封面还带着他的体温,突然觉得心里的厌烦少了点,多了点什么滚烫的东西。

回到宿舍,他盯着“牙医”两个字看了会儿。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写出这样的故事,可他知道,从今天起,他不想再当被时代裹挟的阮文孝,他想当那个往光里跑的人,哪怕跑得慢一点。

1979年末的海盐,寒夜漫长。

——

天津。

冯基才刚画完一幅《天津卫风情图》,颜料还没干。

他翻开《红绸》,本想找“战争场面”,却被许晓梅“要当七仙女”的俏皮话逗笑

作为写“津味市井”的高手,他最懂“热闹里的真”,而《红绸》里的许家,有陆秀兰的“泼辣”、许志国的“装严肃”,活像天津胡同里的邻居,比他画的“茶馆掌柜”还鲜活。

“这烟火气!”

冯基才跟文联同事叹道:“你看这一家子,有笑有泪。战争再大,也大不过‘妈拍女儿头’——这才是真人性!”

京城知青宿舍。

王晓博刚从云南回京,床底下还堆着插队时的旧行李。

他借到《红绸》时本没抱期待,可读到许成军写“90年的中国”,突然从硬板床上坐起来。

作为读遍萨特、罗素的“思想野小子”,他见多了“反思过去”的小说,却第一次见人敢在1979年“预言未来”,还把“儒家大义”和“科技想象”揉在一起。

“这思路真野!”

他反感“假大空”,可许成军写“未来中国强大了,没人敢欺负我们”,不喊口号却让他热血沸腾;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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