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27章 我想你 吻 学问是从笔尖渗进骨血里的(1.2w求票)  老牛爱吃肉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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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腔起伏著,理智和情感在激烈地拉扯。

墙上的老式挂钟,「铛」地敲了一声。

晚上九点整。

清脆的钟声像一盆冰水。

许成军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的浓雾散去了些。

他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

骤然失去支撑,苏曼舒腿一软,踉跄了一下。

许成军连忙又扶住她。

两人都有些狼狈,衣衫不整,呼吸未平。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

只有挂钟的秒针,在尽职尽责地走著,「滴答,滴答」。

许久,苏曼舒先动了。她低下头,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被扯松的毛衣领口,又拢了拢散乱的长发。

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连指尖都是粉的。

「我————」她开口,声音又轻又哑,「我该走了。」

「我送你。」许成军说。

「不用,很近。」

「送你到楼下。」

他没给她拒绝的机会,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大衣穿上,又拿起她的围巾,仔细地给她围好。

「成军。」

「嗯?

「晚安。」

「晚安。」

第二天一早。

许成军拜会了自己的老师,放下了自己带的礼物,絮絮叨叨地跟老人家说了整个行程的见识。

他讲得很细,不单说事,也说自己的观察和思考。

讲日本经济腾飞下的精神隐忧,讲传统与现代的撕扯,讲那个民族精致外表下的复杂内核。

朱老一直静静听著,摇著蒲扇,偶尔端起茶杯抿一口,眼神温和而专注。

当许成军讲到与司马辽太郎关于「谁在守护中华文化精髓」的辩论时,老人的眼睛亮了亮。

「司马这个人,学问是好的,但骨子里————」

朱老轻轻摇头,没说完,但许成军明白他的未尽之意。

当讲到那首《幸福》在演播室引起的震撼时,朱老停下摇扇,认真地问:

心那首歌的歌词,你带了么?」

许成军从随身带的笔记本里翻出一页纸,上面是他手抄的日文歌词和中文译稿。

朱老接过,戴上老花镜,一字一句地读。

读得很慢,偶尔还轻声念出来。读到「血で描いた小さな星」(用血画下的小小星辰)时,老人沉默了许久。

「好。」最后他只说了一个字,却重若千钧。

许成军又讲回京城后的种种。

北大的演讲,与章光年的深谈,内参的递送,还有那些深夜与杜鹏成、蒋子龙、王蒙的酒聚。

「杜鹏成这个人,性子直,但心不坏。」

朱老点评道,「你们能聊到一处,是好事。文人相交,贵在坦荡。」

一直说到日上三竿,炭火盆里的银炭添了两次,壶里的茶也续了几回。

许成军说得口干,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朱老一直满脸笑容,那笑容里有欣慰,有骄傲,有对晚辈见识增长的欢喜。

他时不时插一句,或点评,或追问,或分享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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