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66章 我不相信雷的回声  老牛爱吃肉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觉得秋风裹得人浑身疼。

也不愧是斧劈华山的猛人。

北岛点头,指尖划过许成军的《纯粹的我》,念出“风除了做风不想成为任何别的”,忽然笑了。

“可能是个疯的。”

“不过这小子懂文学的本分。

文学不是时装秀,不是穿件‘现代派’的外套就高级;是种子,得种在自己的土里才发芽。

咱们在民间印《今天》,他在校园办《浪潮》,路不一样,心是通的——都想让文学说人话,说中国人的话。”

他顿了顿,想起去年在胡同里被查油印稿的日子,语气沉了些:“办刊难啊,尤其是想办‘真’的刊。”

他也想办“真”刊。

就是不知道这个世界的《今天》能不能被《浪潮》的小翅膀影响。

走出些正确的路。

芒克忽然问:“那你说,他这《浪潮》,能撑多久?”

北岛把《浪潮》和《今天》并排放在一起。

“撑多久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亮过。”

他拿起笔,在《浪潮》扉页写下一行字:“守真者不孤,逐潮者不迷”,又抬头对众人说。

“这个月最新一期《今天》也该发了,有许成军的诗,咱也是能沾点热度。”

杨练撇了撇嘴:“好像咱贴了他的金似的。”

“北島、舒亭、顾成这些大名,哪个不比他早?”

“从文学领域,他早就超越我们了。”舒亭头也不回的给了一句。

“就算是写诗,现在他的诗热度也不比我们差。”

窗外的风还在吼,小平房里的煤油灯却显得格外亮。

北岛看着那行刚写的字,忽然想起自己写《回答》时的心境——“我不相信天是蓝的,我不相信雷的回声”。

他想要走出属于他自己、属于《今天》自己的道路。

而此刻。

许成军的创刊词,像另一种“回答”,对着媚外的风气,对着僵化的论调,对着所有想把中国文学变成“西方复制品”的人。

他清清楚楚地说:“我不相信,丢了根的开放,能长出真的文学。”

他把《浪潮》放进铁盒子里,和《今天》的油印稿、读者来信堆在一起,指尖碰到冰凉的铁皮。

又一盏灯亮了,亮在校园的泥土里,亮在年轻人的笔端,亮在所有还相信“文学要讲真话”的人心里。

——

12月末。

许成军陆陆续续地收到了不少来自安徽和京城的亲朋来信。

有杏花的、有赵刚的、有许老实的。

还有正在北外上大学的钱明的。

他们写信的时候。

正值冬小麦播种后的苗期。

安徽凤阳的广袤的田野上,新翻的土地泛着棕褐色,稀疏的麦苗从土壤中探出头来,在寒风中轻轻摇曳。

今年跟往年不一样的是——

农民们不再像往年那样“大呼隆”地集体劳作,而是以家庭为单位在各自的田地里忙碌,有的在给麦苗浇水,有的在修补田埂。

早先,十月初的时候,许成军已经给这些朋友们、长辈们去了信。

章节内容不完整,请退出阅读模式查看完整内容!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