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两位伟大的国际主义战士 老牛爱吃肉
后,人们选择了遗忘,或者,只选择记住自己想记住的那一部分。」
这句话,像一把柔软的钥匙,却精准地打开了在场所有东大人心中的锁,也轻轻叩击著一些东瀛作家的良知。
「文学,是什么?」
他提出了一个根本性的问题,然后自问自答,「有人说是匕首,是投枪。但在我看来,它首先应该是一面镜子—一面诚实的,敢于映照出历史全部真相的镜子。不仅要映照出广岛、长崎的惨状,也要敢于映照出这场战争是如何开始的,是谁将它强加给了亚洲各国的人民,以及在南京、在重庆、在无数东大和亚洲的土地上,曾经发生过什么。」
他的语气依旧平和,但话语的内涵却重若千钧。
他没有提高声调,却让一种不容辩驳的道德力量充盈了整个会场。
「如果文学失去了这份求真」的勇气,那么所有的伤痕」书写,都可能在不自觉间,演变成另一种形式的对历史的遮蔽。」
他微微叹了口气,这声叹息里,充满了对一个民族能否真正从历史中汲取教训的深切忧虑,也包含了对人类共同命运的悲悯。
至少许成军觉得是的。
「同情受害者,是人类最基本的情感,我对此毫无异议,并且深表赞同。
但是,」他强调了「但是」,目光变得更加深邃,「真正的、有力量的和平,无法建立在单一视角的悲情之上,它必须建立在完整、共同的历史认知与深刻的集体反思之上。
否则,和平就像建筑在流沙上的城堡,一阵风浪,就可能让它倾覆。」
最后,他总结道,声音里带著一种历经沧桑后的恳切与期望:「我们今天的讨论,是一个很好的开始。我希望,我们两国的作家,未来能共同拿起求真」的笔,不仅为死难者哀悼,更要为生者负责,为未来负责。
让我们用文学的力量,去擦拭历史这面镜子,让它映照出全部的、复杂而痛苦的真相。因为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确保,过去的悲剧,不会在未来,以任何一种形式重演。」
「谢谢各位。」
巴先生微微颔致意,然后缓缓走回座位。
他没有激烈的言辞,没有愤怒的指控,而是以一种基于普遍人性与历史责任的、无可辩驳的逻辑,将整个对话提升到了一个更高的精神层面。
他将许成军提出的「路基」具体化为一面「诚实的镜子」,并赋予了它构建真正和平的核心意义。
他的发言,像一块巨大的磁石,将下午所有分散的、精彩的、甚至有些对立的观点,牢牢地吸附在「求真」与「责任」这个核心上。
会场在短暂的寂静后,爆发出长时间、热烈的掌声。
这掌声,是对这位文学老人智慧与勇气的致敬,也标志著这次座谈,超越了表面的和谐,触及了灵魂深处的拷问。
对许成军来说。
巴老这次的发言远比他在84年东京笔会上的发言《核时代的文学一我们为什么写作》要更加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