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中国最后一个纯粹的文人作家 老牛爱吃肉
料。那点想穿花衣裳的念想,藏在影子里呢。”
他顿了顿,“我想着,日子里的坎儿,不一定非得撕心裂肺地喊,就像这镜子上的豁口,光从缝里漏进来,反倒亮堂。”
汪曾祺呷着热水,目光柔和了些:“用影子说话?这路子倒新鲜。现在不少稿子爱往痛处戳,你偏往亮处引,胆子不小。”
许成军笑着,但是语气带着晚辈的敬重:“在您面前哪敢说胆子。您写《受戒》,明海和小英子的好,不也藏在芦苇荡的风里、庙里的钟声里?”
“我认为啊,文学有时候也不必呐喊,不必控诉,它可以是清晨的露水、灶上的烟火、巷弄的吆喝,是平凡生命中最本真的诗意!”
听罢,汪曾祺哈哈大笑,“你这话说的可全对我心坎上了!”
那可不!
您这心坎我可专门写过一篇论文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