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两位伟大的国际主义战士 老牛爱吃肉
乎吟诵的、充满创伤的语调,详细描述著1945
年8月6日那个早晨,人们如何瞬间被高温汽化,如何被辐射灼伤,如何在漫长的痛苦中死于各种后遗症。
她讲述著幸存者(被爆者)如何被社会歧视,如何与病痛抗争,清理废墟、重建家园是何等艰辛。
「那一天,天空异常美丽————」讲解员的声音带著一种程式化的哀伤。
代表团成员们默默地听著,看著。
巴先生面色沉郁,镜片后的目光深邃而复杂,他看到的似乎不只是眼前的惨状,更是人类悲剧的循环。
冰欣女士眉头微蹙,手微微握紧,流露出女性本能的怜悯,但这怜悯之上,显然覆盖著更沉重的思考。
杜鹏成紧抿著嘴唇,脸色铁青,他似乎在极力压制著什么。
艾芜、敖德斯尔等人,表情也无一轻松,但那绝非单纯的同情,而是一种混杂著历史伤痛、民族情绪与人性拷问的极度复杂的神情。
然而,一个巨大的、无声的疑问,在所有东大代表团成员心中升起,如同纪念馆本身一样沉重:这里的每一个字,每一张图片,都在倾述著「受害」的悲苦,却丝毫不见对「加害」的反思。
他们永远只说「我们被炸了」,却绝口不提「我们为何被炸」。
许成军看著这一切,内心冰火交织。
在这片对和平的憧憬下。
是右翅膀份子痛斥东大「编造」二战伤亡数字,「夸大」南京大屠杀的规模,言语间将侵华日军的烧杀掳掠轻描淡写地归咎干「时代的混乱」。
他们只在乎他们「打输了」这场战争,承受了惩罚,却从心底里不认为自己「打错了」,更不在乎他们为何会招致这样的毁灭。
因为在那个疯狂的年代,他们甚至压根就没把东大人、朝鲜人、东南亚人————当成是同等意义上的「人」。
同情?
许成军的目光从那些悲惨的照片上移开,望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一股源自民族记忆最深处的悲愤,在他胸中激荡、冷凝。
同情?
在东瀛右翅膀势力彻底消亡,在东瀛这个国家从上至下、真心实意地正视它自己在那场战争中所犯下的全部罪行,并跪下向我们三千五百万军民的血泪亡魂忏悔道歉之前一在这之前,所有的「同情」都是对我们自己历史、对我们自己无数先烈和死难同胞最无耻的背叛。
他仿佛能看见,在那片名为历史的苍穹之上,三千五百万双未能瞑目的眼睛,正透过时空,静静地、死死地凝视著这里。
这份沉重的凝视,无人有资格替他们原谅。
下午的广岛国际会议场,氛围与上午的沉重压抑截然不同。
会场内灯火通明,人头攒动。日方显然提升了接待规格,不仅会场布置得更为正式,到场的人物更是重量级,堪称东瀛文坛的半壁江山。
除了上午已见的大江健三郎、井上厦,赫然在座的还有及时赶来的井上靖、「市民派」作家小田实、充满现代主义荒诞感的开高健、女作家泽地久枝。
一时间,会场内星光熠熠,表面上至少是觥筹交错,一派融洽的学术交流景象。
松本清脸上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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