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24章 《我在暧昧的日本》 逢集 诗与「我靠!」(9K求票)  老牛爱吃肉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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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在撕裂的国家,其繁荣能持续多久?其精神能走多远?】

【我想起在居酒屋那晚,写下的那首《居酒屋·昭和六十三年》。那些在温暖灯光下纵情欢歌的上班族,他们的笑容背后,是否也藏著对未来的隐约不安?

我想起大江健三郎沉重的眼神,想起司马辽太郎那无法回答的沉默。】

【这个国家是暖昧的。它在历史认知上暖昧,在自我定位上暖昧,在未来方向上暖昧。但正是这种暖昧,构成了它独特的复杂性与危险性,也构成了它某种病态的魅力。】

【而中国,不能暖昧。】

【我们必须清晰一清晰地知道自己从哪里来,清晰地知道自己要到哪里去,清晰地知道在这条路上,什么是必须坚守的根脉,什么是可以借鉴的他山之石。】

这是许成军构思里全书的最后一句话。

大纲里的内容,根据资料慢慢完善就是了,务必资料详实,论证丰富。

窗外传来远处火车的汽笛声,悠长而苍凉。

夜已深,城市在沉睡,而历史从未沉睡。

它就在我们书写的每一行字里,在我们做出的每一个选择中,悄悄铺展著未来的轨迹。

许成军放下笔,揉了揉发酸的手腕。

这本书,将是一次冒险。

它可能会激怒一些人,也可能会点亮一些人。

但无论如何,它必须被写出来。

因为看见,是改变的开始。

而写作,是他许成军与这个时代对话的方式,是安放思考与责任的故乡。

转念间,他又笑了,他哪一次写东西不是冒险?

哪能想到前世一个稳妥体贴的老体制,到了80年代成了锐气十足的鹰派作家~

笔尖在稿纸上沙沙作响,又缓缓停住。

许成军写了又写,反复涂抹,直到脑子空空如也。

那些关于日本的记忆、感触和思考,从汹涌的潮水变成了黏稠的泥沼,纠缠不清,难以厘定成清晰的脉络。

他放下钢笔,揉了揉发涩的眼角,看著窗外墨汁般化开的夜色,长长叹了口气。

简单的洗漱后,便带著一身疲惫躺下,任由思绪在昏沉中飘散。

第二天一早,是被母亲陆秀兰中气十足的喊声叫醒的。

「成军!晓梅!起来吃饭了!太阳晒腚喽!」

许成军从并不算深的睡眠中挣扎起来,套上棉袄,用院子里冰凉的井水胡乱抹了把脸,激得整个人一哆嗦,顿时清醒不少。

堂屋的方桌上,早饭已经摆好,热气袅袅。

一盆稠嘟嘟、红亮亮的红芋稀饭,熬得开了花,甜香气扑鼻;

一碟淋了香油、切得细丝的萝卜干咸菜,点缀著星星点点的辣椒末;

几个两面烙得金黄、扎实顶饿的死面锅饼,硬邦邦的,得就著稀饭才好下咽一还有一小碗自家腌的咸鸭蛋,青灰色的蛋壳敲开一头,用筷子轻轻一掏,橙红油亮的蛋黄便流了出来,咸香诱人。

一家人围坐,稀饭呼噜呼噜的喝粥声,锅饼掰开的脆响,间或夹杂著「咸菜还有吗」、「这鸭蛋腌得正好」的简短对话,热热闹闹,驱散了早春清晨的寒意。

等许成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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