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

「三天后。」秦远望向江面，「台风间隙不等人。你们的船，已经备好了。」

沈玮庆不再多言，再次敬礼，转身，带着两名如影随形的部下，很快消失在武器局厂房的拐角。

秦远目送他离开，重新将视线投向江水。

一个，只是检验何名标海军实力的前菜。

他的真正目标，可是跨越之外的—一吕宋！

吕宋岛的经济特色显著，主要体现在农业、矿产资源和工业产品方面。

农业不必多说，主要作物有稻米、玉米、椰子、甘蔗、芒果和香蕉。

其中部产量区是160公里的平原地带，是岛上的主要粮食生产区，光是稻米产量就超过450万吨。

最值得一提的是，吕宋岛拥有丰富的矿产资源，包括铁、金、锰和铜等。

有了这些资源，福建钢铁厂至少能摆脱对于英法等外部渠道的依赖。

但现在难的是，如今国内浙北、皖西相继发生大战。

是找准时机，打烂内地，统一南方？

还是出海，在西班牙最屏弱的时期，拿下吕宋？

他面临一个选择。

秦远很清楚，如果此时不动手。

等到美国打完南北战争，等到西班牙缓出一口气，等到英法决定要对付光复军的时候。

那到时候，别说是对外殖民扩张，收复万里海疆了。

就是内地诸省，都要费时费力不可。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自身后传来。

曾锦谦几乎是小跑着赶了过来，额头上沁着细汗，手中捏着一张薄薄的纸条。

「统帅，安庆急报！」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将纸条双手呈上。

秦远眉头皱起，安庆急报？

他接过。

纸条上的字迹潦草，显然是在极度紧迫或激愤下写成：「六月十一，湘军强征民夫掘壕，驱赶鞭笞如牛马。是夜，安庆西二十里柳树，数名湘军溃兵入村淫掠，杀村民两人，掳妇女。村民愤起反抗，杀一卒。」

「曾国荃闻报，不辨缘由，下令以通匪」论。次日拂晓，湘军一部围村，不分老幼，尽屠。百又十七口，尸首皆抛入大江，随波东去。江水为之赤。」

岸边，安静了片刻。

只有闽江永恒的水声，不断传来。

秦远放下纸条，目光再次投向海峡对岸。

良久，才缓缓道：「他还是选了这条路。」

曾锦谦语气急促：「统帅！我们的檄文刊发天下，言犹在耳！」

「曾国藩的湘军转眼就敢行此灭绝之事，这是公然挑衅，是将我光复军的宣言视若无物！」

「若我们毫无反应，天下人会怎么想？他们会以为我们只会空喊口号，民心————民心何存？」

「民心？」秦远转过身，脸上没有曾锦谦预想中的震怒或激愤，只有一种深沉的、冰冷的了然，「曾国藩现在，已经不在乎民心」了。

「至少，不在乎眼前的、局部的民心。」

他擡头看着天空：「他现在眼里，只有大局」，只有胜利」。

「他用平定天下、中兴清室、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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