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与其说是星辰，不如说是流星。”

“古怪……”

如此异动，在凡人、炼气乃至筑基层面都非常微弱，大多数人也只是觉得看到了一个稀奇的东西。唯有真王，能看出几分异样。

“那是人道吗？”

“没见过的玄妙，偏偏投入现世的光芒这么少，不像是本身弱小，反而更像是站得太高太远的缘故。”

“难道是隐世的至尊果位？”

真王们也多有猜测，但也仅此而已了，或许有人心生探究之意，却无法触及，最后也都选择了放弃。

唯有彼岸。

在凡人不可知，修士不可视的无穷高远之地，彼岸上的道主们赫然陷入了难以言喻的震撼之中。

“那是人道！”

“光海之外，扎根虚膜的人道……虚膜那种地方，也能诞生人道吗？还是说，有人故意在那里开道？”

“开道？开玩笑！”

“你要不要去看看？那个深度的虚膜，距离光海太远了，再加上人道玄妙动荡虚膜，很容易迷失的。”

“都玄，你就别看了。”

“不过话说回来，隔着这种程度的虚膜，他居然还能照射下一缕玄光，破入光海，这条人道有多强？”

一时间，诸多思绪在彼岸交锋。就连位于顶点的渺小身影似乎也被惊醒，回过头看了一眼微光的源头，不过毕竟是虚膜，他的视线也不可能在没有彼岸的情况下，看清楚太远的方位。

而远在虚膜，也不可能是变数。

既然如此，不必理会。

想到这里，渺小身影也就收回了视线，继续端坐入定，气机沉稳，似乎没有什么能够让他震惊的。

“祖龙……还在忌惮么。”

再过十年，就得让他再前往一趟大宗师，维护名性夺天法的仪轨了，得提前做一下准备。

届时，顺便再让它看一看神禄天命书。数十万年过去，朝圣早就放弃，也已经不再指望那本报废的书能提供什么重要的情报了。毕竟对方提供情报的前提，是自己已经死了。

然而他如今可不怕这些。

如今的他，乃是道主第一，制霸光海十几万年，执棋落子，摆布众生，三套计划环环相扣，完美无缺。谁能杀我？谁敢杀我？

此刻的初圣，依旧信心满满。

与此同时，虚膜深处。

吕阳停下脚步，轻揉眉心，只觉得一阵疲累，原本旺盛的元神火光也如同风中残烛般随时可能熄灭。

然而天历数还没有走到尽头。

秩序之光依旧强盛，催促他继续向前，推动着他的位格和法力不断攀升，仿佛永无止境一般。

“我现在，已是复归道主了。”

“天历数的底蕴摆在这里，我再要什么成道之地，也只会是拖累。逆势出修，就能理所当然抵达道主位格。”

“这是初圣和归宗也做不到的事情，虽然他们的境界都比吕阳更高，但修行的起始点终究还是光海。法身，阴阳，道心乃至法，还是受制于光海，不可能单凭人道就成为真道主。”

“然而吕阳做到了。”

“可问题是，这条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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