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94章 我争  怪诞的表哥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为武夫所欺,我敢断言,郭荣之后嗣难逃历代倾覆之局,此郭氏之辜负太尉也!」

王仁赡说到激动,站起身来。

「反观太尉,济世之初衷未尝稍移,毕生所求,唯荡涤烽烟、澄清宇内。此番两淮之战,满朝文武皆弃三郎、抛正统、忘大义,独太尉不惧险途,自夏州千里驰赴寿州,以一身支撑大局。便是储位已定,那又如何?嫡嗣元储与螟蛉养子,世人不瞎,当知拨乱反正者何人,凡欲匡社稷、立纲常之有志之士,早晚必云集太尉幕下。」

一番话慷慨激昂,但道理怎么说都行,说得再慷慨都是虚的。

萧弈神色并无波澜,道:「先生洞若观火,只是天下志士归向,恐不在嫡庶,而在能否止戈安民,郭荣素有雄才,镇抚澶州、邺都拒敌、调度两淮粮饷,从未见其昏乱失度。

今旨意已下,局势不利,先生可有具体良策?」

王仁赡反问道:「太尉分明可强行裹挟三郎,借正统之力,既未如此行事,可见心中早已筹谋周全。在下斗胆,请太尉先说,如何?」

萧弈确实有大体上的思路。

他知郭荣短寿,待郭荣离世,他与赵匡胤在大义上差不多,而以他多出的一千年的历史经验,当能胜赵匡胤。

这份思量,却不必要与王仁赡说。

萧弈遂试探着问道:「今我手握两淮行营大军,若即刻北上开封,以清君侧之名,夺取大位,先生以为可行否?」

王仁赡一怔,立即反应过来,含笑摇头,道:「太尉何必戏言?」

「岂是戏言?」

「今两淮行营虽暂由太尉借三郎之名节制,可行营本就是诸镇临时合兵,与太尉有几分恩义?莫说比不了汾阳部曲与太尉死生相托,相处时日亦不如定难军。一旦朝廷一纸敕命下颁,削三郎职权,更罗织谋逆重罪加于太尉,此行营诸军本无固结之心,势必土崩倒戈。事到临头,太尉更有何部可倚?是禁军中的李重进?洛阳的郭守文?抑或是侯章、索万进之流藩镇盟友?」

「当时却是先生你说,赵匡胤与我约法三章,表明这三条才是他最忌惮之事,惧我起兵、惧我自封、惧中原动荡。」

「正因如此,太尉将起兵而未起兵之际,方为最可怕之时。一旦真动手了,他们反而不必再有所顾忌。」

说着,王仁赡擡起手,展示了还拈在棋间的那枚棋子,又道:「这步棋没真落下时,才是最可怕的。」

萧弈眼中终于显出笑意,知道没有白跑这一趟。

「先生之意?」

「谈,索要筹码。」

王仁赡给出方略,语气十分笃定。

「图大业,必先固根基。太尉英略天授,奈何年岁尚浅,根基未厚,麾下除了汾阳军一部为真正心腹,其余诸军不过朝廷临时调遣之兵、一时缔盟之藩,未战之前,或可借声势相壮,一旦烽烟四起,必人人怀私,只求自保,断无死力相援之理。为今之计,太尉当趁郭荣立足未稳,求取河东节度使之任,归镇汾阳,深植根本,则对外可征伐伪汉以壮实力,对内则取河中解池盐利以充府库,再接麟、府二州及定难军,互为唇齿。一旦天下有变,可据河东山河之势,从容挥师,雄据中原、廓清天下。」

说着,王仁赡显然

章节内容不完整,请退出阅读模式查看完整内容!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