筷给旁边的雪莉夹了块糖醋肉，顺势把话题引向相对安全的区域：

“智妍呐，来中国感觉怎么样？还习惯么？”

一提到这个，智妍眼睛顿时亮了，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内！欧尼，中国真的超级好的！粉丝们特别热情，食物也超级好吃，种类也多得眼花缭乱，感觉一个月都吃不过来！

而且……在这边感觉……更自在一点，没那么大压力，有时候都想赖在这边不回去了。”

说到最后，她的语气里不自觉地带上了点淡淡的感慨，甚至隐约有点疲惫。

姜澈看着她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复杂神情，心里微微一动，下意识地扫了一眼桌边的几位女孩——因退队风波而处于风口浪尖的雪莉；

身为函数团成员，但前有姐姐的事情，后有雪莉的事情，压力也肯定不小的秀晶；还有半岛风评现在和雪莉有的一拼的智妍，至于未来……不提也罢；

以及最后旁边这位傻大姐，虽然现在看着风光，但是时间线再往后推几年，过的也就那样吧……嘶！他猛地意识到：

‘除了自己顶着的这个“林允儿”壳子还算顺风顺水，旁边这四位，好家伙，这难道是什么“苦命人”线下交流会吗？

他心里泛起一阵古怪，赶紧打住发散的思维，干笑两声：

“哇，看来我们智妍是真的喜欢中国啊！那好好学中文啊，后面欧尼要是也在，还能找你蹭饭呢！”

“没问题欧尼！”朴智妍立刻又开心起来，用力点头。

这时，秀晶放下筷子，很认真地对姜澈说道：

“允儿欧尼，今天真的谢谢你。”

姜澈一愣：“嗯？谢我什么？”

“都听雪球说了，”秀晶朝旁边的雪莉努努嘴：

“谢谢你带她上节目，还陪了她一天，我工作的时候还在担心她怎么办呢，还好有欧尼在。”雪莉在一旁有点不好意思地抿嘴笑了笑。

姜澈赶忙摆手，一副“多大点事”的表情：

“哎一股，谢什么呀！正好碰上了嘛，明天还有一天任务，可能也没法和你一起玩，你别怪我就行，而且雪莉多可爱啊，节目效果肯定好！对吧，雪莉？”

他说着又习惯性地想去揉雪莉的头发，被雪莉笑着躲开了。

“欧尼！头发要弄乱啦！”

“阿尼，阿尼，怎么会怪欧尼”秀晶赶忙摆手道

桌对面，正在用勺子小口喝汤的秀妍动作顿了一下，她抬起眼，目光在姜澈和雪莉之间转了转，似乎想开口问点什么，

但视线一接触到姜澈那张脸，就立刻想起刚才他那副“我肚子痛别理我”的敷衍模样。

她那点刚刚被美食缓和下来的脾气又上来了——她凭什么要用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她秀妍不要面子的吗？

立刻抿紧了嘴唇，把到了嘴边的疑问硬生生咽了回去。不仅不问，她还毫不掩饰地、直勾勾地看向姜澈，仿佛要在他脸上看出朵花来。

姜澈正和秀晶、雪莉说笑呢，很快就感觉到对面那道几乎要实体化的冰冷视线。

这感觉……好像回到了当初快掉马的时候，被泰妍死亡注视的那一刻。

他只感觉脸上的笑容都僵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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