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个，昨晚也在现场。”

“原来你也在现场啊。”江一鸣恍然，舒了一口气。

但这一口气才刚舒出去一半，他蓦地想到了一件事，随即瞳孔一缩，菊花下意识地一紧，死死盯住牧天一，声音都有些发颤道，“你昨晚也在场？你，你不会就是那个，引诱顾苍澜上钩的诱饵吧？”

“是啊。”牧天一点头，现在也没啥不好承认的。他还以为江老师早就知道了呢。

他都没想到，自己当时就从他眼皮子底下跑过去的，他居然没认出来。

江一鸣的眼神瞬间有些恍惚了，他吞咽着口水，心中怀揣着最后一线不切实际的希望，用近乎哀求的语气弱弱问道：“牧、牧同学，求求你告诉我，你不是‘天下第一’好不好？。”

看着江一鸣那副快要崩溃的样子，牧天一有些不好意思，只能干笑了一声，没有正面回答。

但那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江一鸣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脚下踉跄了一下，差点摔了个狗吃屎。

原来。

那个在【蒙面影帝】活动上，用一部《精武英雄》把他碾压得毫无脾气，让他至今回想起来，都感觉菊花隐隐作痛的“天下第一”。

居，居然还只是一个高中艺考生。

而且，还是他之前几次三番看不起，觉得没啥本事的牧天一。

霎时间，江一鸣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该死的。

他心中忍不住呐喊，我怎么就不晕过去呢？

只要晕过去，就不用面对这残酷的现实了。

晕啊，我晕啊～

江一鸣见自己老不晕，索性朝着自己脑袋上来了一拳，随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江老师！”

牧天一无比震惊。

你要不要这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