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资本的恐慌 两块钱硬币
两分钟后,助手推门进来,脸色苍白。
“老板,联系不上。他们的电话一直占线,或者转接到了语音信箱。我也试着联系了几个熟识的幕僚,他们都说无可奉告。”
无可奉告。
这四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万斯的胸口。
在大选年,这四个字意味着一切皆有可能。
万斯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他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
那些穿梭在k街的黑色轿车里,坐着这个国家最有权势的说客和金主,他们共同构建了华盛顿这个精密的权力体系。
而那个叫里奥的年轻人,带着一股来自铁锈带的野蛮气息,冲进了这个精致的花园,正在把一切都踩得稀烂。
万斯感到恐惧。
这种恐惧源于他对权力的理解。
在这个国家,人们总是习惯把资本等同于权力。
在大众眼中,资本通过超级行动委员会筛选政客,通过旋转门绑定官员,通过游说集团控制国家。
但这种认知只是表象。
在更底层的逻辑里,资本必须向权力低头。
也许这听起来有些反资本主义常识,但原因也很简单。
因为权力拥有暴力和仲裁的最终解释权。
资本的本质是一套社会生产关系。
医药巨头能指挥数万人运转,基础在于国家制度保护了雇佣合同和专利法。
一旦行政权力宣布某项业务属于非法经营或危害公共卫生,资本对工人的指挥权会瞬间蒸发。
权力是十分沉重的。
它死死锚定在土地、人口、历史和法律之上。
而资本可以抽象为数字,可以变成离岸账户里的一串代码。
它具有无根性,可以在全球自由漂移,这种流体属性赋予了资本要挟政府的底气。
但资本的载体——那些工厂,服务器,制药车间,输电线——它们是物理存在的。
它们跑不掉。
华盛顿的顶层权力极度渴望稳定,他们对细枝末节的行业规章毫无兴趣。
加上现代立法极端复杂,政客看不懂医药和能源的专业细节,高层默许资本派出的说客来起草数千页的法案。
权力把繁琐的规则制定外包给资本。
只要资本不触碰威胁国家安全或者引发大规模暴乱的绝对禁区,权力乐于让资本在法案细节里塞进私货,以此换取大财团对整个国家运转的财力支撑。
说客的本质是平衡各方利益,他们花钱买的是准入资格。
医药商砸下五百万,能源商砸出三百万。
权力通过观察说客的开价,判断各方能量的大小,最终找出一个能让社会机器继续转动且自己能捞到政绩的平衡点。
资本家必须明白自身的处境。
说客修改了法案,资本也从没有真正拥有过法律。
资本仅仅是租用了法律的一段有效期。
资本通过购买行政指标来模拟权力。
他们用为了美国的创新竞争力和国家安全来包装自己贪婪的利润诉求。
这种对国家意志的伪装,本身就是资本向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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