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不碰。

苏南将啤酒一饮而尽。

有句话他倒是没说出来。

今天如果一切按部就班，获得了领导批准，收益最大的是中国电影！

·····

2002年10月。

北电，课程：《中外电影史》。

秦兰托腮，用右手大拇指飞快地转笔。

身为表演系的学员，虽然人在曹营心在汉，更喜欢影视文学，但主课还是要学的。

本来表演系课程不涉及电影的发展走向，但这次的课程是导演系和表演系一同上的课程。

头发花白的教授站在讲台上。

“第五代导演的风格是强烈的，是乡土寓言，而现在有一些青年导演表现很不错，娄叶、王小衰、贾长柯为代表性的导演。”

“有没人知道他们的风格是什么？”

这堂课是《中外电影史》，必然是与时俱进的。

宁昊直接站了起来。

“贾长柯导演擅长失意小人物，娄叶擅长都市边缘人的迷茫颓废，王小衰导演则是擅长时代创伤记忆类型的。”

教授满意地点点头。

“没错，虽然有一些导演有点瑕疵，但整体思想还是值得一提的，关注个体叙事，深挖底层生存困境，对现实反思，这样才能有更好的进步——”

“然而，最近却有一个不同的路线出现了，也是北电导演系的想必大家都知道，他走的完全是相反的路线，走家国宏观视角。”

教授缓缓说道，脸上看不出表情，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引导各位学生讨论。

他说的人，毕竟是体制内的，不能随便诋毁，甚至不能提出名字。

“知道，这位导演不走艺术风格，而且这次拍摄的电影我还没看，但据说是献礼作品”

宁昊回答问题。

而秦兰则是皱了皱眉头。

这话听起来有点阴阳。

说的，不就是苏南？

“他在电视剧方面的成就很高，多多拍摄一些家国情怀的没问题，但电影是艺术，不能用这些来叙事。”

“我现在还记得，这位导演在98年的那场辩论会——要走出自己的路。”

有人耻笑一声。

上面有陈楷歌扛旗，想要走这条路的，自然要跟随脚步。

而秦兰这次不能忍了，直接站了起来。

“谁说学习欧洲就是艺术？拍摄小人物的苦难就是艺术？深挖人性就是艺术？拍摄人民喜欢看的，才是艺术家！人民艺术家！”

秦兰身材窈窕，皮肤白皙，虽然这大半年不怎么在学校露面，但也是小有名气的。

也不知道是谁，传出了秦兰跟苏南的关系。

追求者瞬间变成了0，而且传言也多了起来。

不过今天这些话倒不是冲着秦兰，而是单纯的讨论，甚至都没说名字，平常秦兰都懒得跟他们发生冲突，因为学校的时候只是路线冲突，并不会说太过分的话。

但今天秦兰一直担心苏南开会的事情，上午开会，到了下午也没回复。

也不知道到底怎么了，难不成首日票房不错，后续慢慢滑落了？

“秦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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