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在一旁，走到棺材边回转身来，“你会动手吗？还是等以后？”

“灵阁真正想要缉拿的人，从来没有能在大世能逍遥上数年之久的。”灵渊理了理衣衫，走到抽屉前给顾余生取来一沓厚厚的符纸，“十枚灵石。”

顾余生看着掌心的符纸，这些符纸比他从小玄界带来的符纸要精致得多，每一张里面都蕴藏着庞大的灵力和精致的封灵符文，的确值十枚灵石，但顾余生心思不会在符纸上，想闲聊一般问道：“所以我是例外？”

“因为你斩灵者的身份，不是人人都可以剥夺的。”灵渊意味深长地看一眼顾余生，“我虽然没有去过你的故乡，但听说过你那边不少人的故事……尤其是……你父亲的故事。”

“是吗？”顾余生走到窗边，沉默良久，“我这里有不少从小玄界带来的东西，不知道是否可以换取一些有用的信息？”

“可以。”

灵渊再次抬起头打量眼前的年轻人，他以为年轻人会追问亲人的过往，这样的话，他就掌控了言语的主导权，任何事，都可以当生意来谈。

只是，眼前的年轻人神色坚毅，对他父亲之事，仿佛已然彻底忘怀。

“跟我来。”

灵渊走过一条摆满纸钱花篮的巷子，来到后院，后院也堆积着诸多杂物，只有一张方正的桌子，这里并没有任何洞天和结界，唯一的感觉，就是光线昏暗和阴冷。

灵渊坐下来，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桌子：“灵阁不做普通生意，也不收普通之物。”

顾余生掌心一翻，一枚铜钱置于桌上。

“平安钱？”灵渊神色微动，随即摇头，“它的确可以在灵阁买一些重要之物，我们却不收它。”

顾余生神色平静，指尖注入一道灵魂烙印，只见平平无奇的铜钱上，泛起神秘的光，光影之中，赫然封印着一道残魂，这一道残魂，正是长生使者，沙闫！

当初顾余生因缘际会诛杀此人，利用在镜域得知平安钱的一些线索，将其灵魂封印了一部分在里面，当然，能够如此轻易做到，也是因为他还有另外一个身份，摆渡者。

“什么！”

原本坐着的灵渊嗖的一下站起来，原本平静的院子内，越发的阴冷，那几口黑漆漆的棺材，隐约间散发出强大的阴煞之气，一脸震惊过后的灵渊，忽然桀桀桀的怪笑几声，“大世之中，他们可是身份最尊贵之人，而你，年轻人，却以他的残魂来做交易，胆子真够大的。”

“收不收？”

顾余生的手从平安钱挪开，封印在平安钱内的残魂消失不见。

灵渊诡异的笑容消失，变得面无表情，他内心的震惊久久无法平静：其一，眼前的年轻人真的杀死了长生使者，而任何一位长生使者，都是十三境实力的存在，拥有长生界赐予的逃生保命之术：其二，顾余生能够以平安钱禁锢长生使者的残魂，说明他洞察了平安钱的秘密，而这，一直是灵阁想要探寻的真相：其三，顾余生一来就直接想要交易强者的残魂，说明他洞悉了灵阁的一部分秘密。

无论哪一条，几乎都已经超过了他能够处理的权限。

“收，当然收。”灵渊努力地平复内心，“不知道你想要换取什么？”

“我想知道圣院书山几位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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