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攻心 东有扶苏
了前几天,在算完又一天账准备回去睡觉的时候,顾怀问出的那个问题。
“道长,你们道家,有没有那种能让人飞檐走壁、或者刀枪不入的内功心法?或者以气驭剑什么的你看我资质怎么样?”
玄松子当时差点没把刚喝进去的茶水喷出来。
见鬼了!
如果有那种东西,自己当初在江陵城外的白云观,还会被你堵死在里面,跑都跑不掉?
当他没好气地解释完,这世上只有打熬筋骨的硬气功和战场杀伐的技击之术,根本没有什么修仙秘法后。
感觉顾怀的眼神都黯淡了些。
其实吧,他也能想明白,顾怀为什么会突然变得如此渴望武力,甚至有些神经质般地缺乏安全感。
当然是因为那场莫名其妙的绑架,顾怀差点死在襄阳城外。
从这些日子顾怀在府衙处理政务之前还要花两个时辰,进行那些让人看着都挠头的“锻炼”就能看出来。
那种生死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绝望感。
真是给他留下了严重的心理创伤。
这很正常。
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乱世,就算你有千般谋略、万种算计,如果被人一刀砍了脑袋,那所有的宏图霸业,瞬间就会化为乌有。
但这也不是突然想变成万人敌,或者跑来问能不能修仙的理由吧
玄松子摸了摸下巴。
武功自己不会,心法更是虚无缥缈的东西,但安全感嘛,也不是不能从其他地方找
这么想着,玄松子走到一边,上下打量着。
道家相术嘛,老本行了--这么一想玄松子还有些悲从心来,自从上了顾怀的贼船,他天天披着个圣子皮在装神弄鬼,这种传统纯正的本事倒是好久没用了。
“额宽而骨重,此为重信守诺之相;眼若铜铃而内藏精光,无狡诈闪烁之意,此为至诚至忠之相。”
“卧蚕丰满,法令虽深却不破嘴角,说明是个外粗内细、重情重义的人。”
玄松子一边看,一边啧啧称奇。
“生得一副混世魔王的皮囊,性虽暴烈却又无狡诈阴狠之色;力冠三军,又毫无枭雄之气,真是奇了怪哉。”
就在玄松子仔细观察,还想再看深一些的时候,原本闭目等死的巨汉,也睁开了眼睛。
他听到了刚才那些甲士的称呼。
圣子?
这就是那个导致荆襄大乱、害死了他无数同袍兄弟、把襄阳变成一片废墟的赤眉贼首?!
巨汉那双虎瞳中,瞬间爆发出了一股宛如实质的滔天恨意!
“呸!”
巨汉猛地一张嘴。
一口混合着鲜血的浓痰,狠狠地吐向了近在咫尺的玄松子!
若不是玄松子反应算快,往旁边一躲,这口血痰绝对会糊他一脸。
“你就是那个什么狗屁圣子?!”
巨汉被十几个人死死地拖在地上,却依然疯狂地挣扎着,铁链被他扯得哗哗作响,发出震人心神的咆哮:
“一群犯上作乱、猪狗不如的反贼!”
“俺是大乾的兵!生是大乾的人,死是大乾的鬼!”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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