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62章:你的火器,是不是真那么神?  廉颇老矣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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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恩快步上前,低喝:“你是何人?!”

马玉挣扎着翻身跪起,哆嗦着手解下背上油布包袱,双手高举过头:“末将马玉秦良玉将军之侄奉奉老将军之命献川东详图面呈陛下”

话音未落,人已往前栽倒。

朱友俭上前一步:“扶住他!太医!”

随军太医上前,掐人中,灌参汤。

片刻后,马玉悠悠转醒,看到朱友俭,挣扎起身。

“躺着说即可。”

朱友俭蹲下身:“秦老将军可好?”

马玉眼眶瞬间红了:“老将军老将军安好只是石柱被围数月,粮草匮乏,将士多伤病然忠义之心未减分毫!”

他从怀中又摸出一封火漆信,信已被水浸得模糊,但印鉴犹在:“老将军亲笔陛下请看”

朱友俭接过信,快速扫过。

秦良玉的字迹刚劲,但墨迹因浸水而晕染,依稀可辨:

“闻王师西征,川中父老涕泣相庆贼首张献忠暴虐,虐杀百姓,川土已成人间炼狱其养子孙可望、刘文秀现聚兵重庆,欲凭长江天险、佛图关固守”

“孙可望于铜锣峡布砲四十七位,沉船锁江”

“石柱愿为内应,已联络川东忠义之士,可于战时扰乱贼后,焚烧粮草”

“川东地形、贼军布防,皆绘于图中伏乞陛下速发天兵,拯民水火”

朱友俭深吸一口气,将信递给王承恩:“念给诸位将军听。”

王承恩尖声诵读。

甲板上安静下来,只有江水拍打船舷的哗啦声。

待念完,高杰第一个开口:“孙可望、刘文秀张献忠四个义子里,就这俩还算能打。”

朱友俭解开油布包袱,里面是十几张拼接起来的羊皮纸,墨线勾勒出山川河流、城池关隘,标注密密麻麻:

铜锣峡两岸砲台位置、佛图关守军人数、巴县粮仓所在、甚至几条主街的宽窄

最详细的是铜锣峡。

哪里水流最急,哪里暗礁最多,哪里适合设伏,哪里可以登陆一清二楚。

郑森看着图,眼中精光一闪:“有此图,铜锣峡天险已破一半。”

朱友俭站起身,望向西方。

“传令全军。后日拂晓,强攻铜锣峡。”

“此战,不必留手。”

“让张献忠见识见识,什么叫火器。”

同一日,黄昏。

重庆巴县,原知府衙门。

墙上挂着一幅粗糙的川东舆图,图上用朱砂画了几个圈,最大的圈在铜锣峡。

孙可望站在图前,背着手。

他三十出头,面皮白净,留着短须,眼睛细长,看人时总眯着,像在掂量什么。

身上穿着张献忠赐的缎面袍子。

“父王的意思很清楚。”

孙可望转过身,看向坐在下首的刘文秀:“守。守住重庆,就是守住四川东大门。明军劳师远征,粮草不继,只要拖上两三个月,彼必自溃。”

刘文秀“腾”地站起来。

他比孙可望年轻几岁,身材壮实,脸上有道刀疤从眉梢划到嘴角,说话时疤痕跟着抽动:“守?拿什么守?”

“朱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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