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降明 廉颇老矣
打到今天,身上大小伤疤十三处,我是旗人,但我图鲁耳也不蠢。”
他转过身,看着额尔赫的眼睛:“顺治小儿不值得咱们死。”
“但大明天子的许诺,值不值得咱们信我虽不知道,但至少得活着才能知道答案。”
话音刚落,额尔赫忽然暴起。
他手中的腰刀朝图鲁耳当头劈下。
图鲁耳侧身避开,刀锋擦着他的肩膀劈在案上,将那张辽东地图砍成两半。
他顺势握住哈巴罗夫那柄弯刀的刀柄,反手一挥。
弯刀划过一道弧线,正中额尔赫的脖颈。
刀锋从颈动脉切入,从后颈透出。
额尔赫的刀脱手落在案上,整个人僵了一瞬,然后往后仰倒。
后脑勺磕在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鲜血从脖颈的豁口中喷涌而出,在地上淌成一片殷红。
帐中的牛录章京们同时站起来。
阿克敦伸手去拔刀,手指刚碰到刀柄,身后的宁塔忽然拔出腰刀,一刀捅进他的后腰。
阿克敦惨叫一声,整个人往前扑倒,砸在案角上,腹部被扎穿的伤口搁在案沿上,嗓子眼里挤出几声含糊的呻吟,然后不动了。
宁塔拔出刀,刀尖指向帐中其他几个蠢蠢欲动的章京,哑着嗓子喊了一声:“还有谁想替顺治小儿死?一并站出来!”
几名原本还握着刀柄的章京面面相觑了片刻,然后一个接一个地放下了手。
图鲁耳抹了一把溅在脸上的血,将哈巴罗夫的弯刀搁在案上,转身看向柳道源。
“柳大人。”
“请转告陛下。一万八旗将士,愿降。”
柳道源点了点头,从袖中取出一份降表,摊在案上。
图鲁耳提起笔,在降表末尾签上自己的名字。
然后他转过身,对帐中那些牛录章京说:“诸位,签吧。”
没有人再反抗。
名字一个接一个落在降表上。
签完后,图鲁耳双手捧着降表,郑重交到柳道源手中。
柳道源接过降表收进怀中,退后一步,朝图鲁耳拱手道:“将军今日之举,不仅救了一万将士的性命,也为辽东八旗百姓留了一条活路。”
“陛下说过,投诚者给田给饷,与明军士卒一体对待。”
“而且辽东的百姓,也会视为大明的子民一般,朝鲜便是摆在你面前的案例。”
图鲁耳闻言,轻叹了一声,随后站在帐帘边,望着南边那片漆黑的夜空。
营中那些八旗兵还不知道方才帐中的变故。
他们还在等主将的命令。
片刻之后,营中传出号角,全军集合在操练场上。
图鲁耳走到点将台前,身后跟着那几名签了降表的牛录章京。
火把在夜风中猎猎燃烧,将操练场映得明晃晃的。
他望着台下一万张面孔,沉默了很长时间。
那些面孔上有疲惫、有饥饿、有恐惧,也有茫然。
他们从咸镜道一路南下,打了近两个月的仗。
打镜城,打咸兴,打慈江隘,打德堡,打平安南道。
每一仗都赢了,可是越赢越
章节内容不完整,请退出阅读模式查看完整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