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凝罡之威 爱吃宵夜的兔
这口子平时不显。”
“白天挂着药驿的皮,至于更详细的我查不出。”
叶霄听完,只淡淡落下一句:
“够了。”
“就从这里开始,我要看看韩柏秋忍不忍得住。”
又往前压了半个多时辰,前头有一处房屋轮廓。
是处旧驿。
门楼半塌,檐角斜着,挂着一块退了色的木牌,牌上只剩“百草”两字还勉强认得出来。
门前拴着两匹马,檐下停着一辆棚车,墙边还堆着草席、麻袋和几筐盖着布的药包,角落里甚至还有半槽没添完的草料。
表面看,真像个给商队歇脚换马,顺手补药的旧地方。
可灯火压得太低了。
草料味、药味和一点很淡的血腥气混在一起,贴着地往外散。
门口站着的,也不是驿卒。
而是三个人。
最前头那个,四十来岁,肩背发沉,手里拎着一根黑短棍。
人站得不显,却正正卡在门楼下最中间那一寸。
像只要他不让,后头那扇门、那辆棚车、那几口药包,就谁也翻不开。
叶霄和荒狼刚从夜色里走出来,那人的目光立刻落到了叶霄脸上。
先是一顿。
不是没认出来。
恰恰是认出来了,眼底那点原本压得很稳的东西,才先往下一沉。
然后,他才慢慢把那口气压回去,站得更实。
“叶堂主。”
他开口不高,不吵,也不见街头那种虚张声势:
“问武台那边,我听过。”
“镇城司校场那一场,我也听过。”
他顿了一下,短棍在掌里轻轻一转,声音跟着更沉:
“可台上的名,是台上的名。”
“镇城司的牌,也压不到这道门。”
“你今晚来错地方了。”
风从门楼下穿过去,把那盏灯吹得一矮。
叶霄没回他的话,只继续往前走。
门楼下那人眼神一点点沉下去。
脚下一错,肩背先拧,腰胯跟着压实,手里那根黑短棍也慢慢横了起来。
动作不大。
可那一横之间,整个人先沉了一层。
先是脖颈。
再是手背。
最后是握棍那条小臂。
一道道暗红纹路,从皮肉底下慢慢浮出来,像旧炉烧透后留下的裂痕,一寸寸顺着筋络往上爬。
紧跟着,一层极薄的赤焰顺着肩背和双臂贴了上去。
火不高。
却把他整个人都点得更热、更沉。
门楼下那盏灯火都像被这股热意压得矮了一分。
叶霄只往门里一扫,就看见了第二层。
门内那两道本来看着像帮忙抬药包,看棚车的影子,站位都太稳。
一个贴在棚车边,一个靠在门里暗角。人还没真动,袖口、脖颈和小臂处,却都已经先泛出一点压着不露的暗红。
叶霄一眼就把这口子的骨架看明白了。
门外一层明镇。
门里两层暗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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