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第三口出事 爱吃宵夜的兔
话一点点吐出来:
“不认人,也不认货,只认这一套。”
“短签认口,木牌认层,旧戳认账。”
“人、货、车过不过,不看脸,只看这三样对不对得上。”
唯独不认名字。
人到了这一层,先被拆成能不能过口的东西。
屋里那点火,像一下低了一寸。
门边那两名暗护脸色彻底白了。
账房这几句,已经把旧驿白天挂着的那层皮,一点不留地掀开了。
今夜烂掉的,不只是驿口。
是第三口这层口子。
叶霄没有继续追“上头是谁”。
问到这里,已经够了。
再往上,这账房嘴里也抠不出真东西。
今夜值钱的,不是名字,是先把第三口和它的认法钉死。
他目光往粗布帘后一掠,终于抬手:
“拿来。”
荒狼一步跟进,短刀一挑,把火盆边那半截没来得及烧尽的账页挑了出来,连着散灰一起放到矮案上。
纸已经烧得发卷,只剩半角,边上焦黑,字也断得七零八落。
可剩下来的那点,已经够用了。
上头有一道被火舌舔掉半边的旧戳,旁边是一道极细的墨线,线尾连着一个残掉的“叁”字。
牌是“叁”。
账页也有“叁”。
再加一道不该落在药账上的旧戳。
都对上了。
这处旧驿,白天挂药驿的皮,夜里却专做洗痕换牌的活。
第三口,已经露出来了。
叶霄眼神微沉,没再多说,只朝粗布帘后偏了偏下巴:
“带出来。”
帘后那人终于还是撑不住,手一松,另一角碎纸也掉进火盆边,火星一下蹿了起来。
荒狼一步跟上,掀帘、探手、拽人,一气呵成。
那人刚被拽出来,还想张口,荒狼已经一掌劈在他后颈,直接把人打软了。
叶霄这才抬眼,扫过旧驿里的布置。
三盏灯。
一辆棚车。
两口黑木箱。
半盒还没按实的封泥。
两本账。
一杆小药秤。
草料、药包、麻绳、旧草席。
门里那点黄火,照得一切都像正经生意。可越是这样,越说明这地方不是拿来住人的。
照账房刚才吐出来的口径,这里确实是专给人换车、换牌、抹痕的灰口。
叶霄看清这一层后,心里那口数反而更定了。
今夜掀开的,不只是旧驿。
是第三口背后那层认法。
这口一翻,韩柏秋那边第一反应一定不是照旧做事。
更可能是先收缩、断线、弃口。
所以这时候最值钱的,不是守在旧驿赌后手。
而是把牌、账、活账一并锁死,再看对方怎么收,还有会不会坐不住。
他收起木牌,又把那半截账页一并拢入袖中,这才重新看向门边那两名暗护。
两人脸色早已白透。
两人不是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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