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今夜掀到底 爱吃宵夜的兔
落下来了。
那就看下一刀,那人会不会真的跟到南边去。
……
后院那头的口风既已锁死,叶霄便没再回头,也没再把心思留在第三口那处旧驿上。
韩柏秋真要先收,先收的也不会是死人和塌门,而是还挂在外头,还能把这口脏账继续往后递的那些东西。
所以叶霄没往旧驿去,也没往南门正道上压,只带着荒狼,顺着更偏的一条城边窄路摸出去。
荒狼跟着走了一段,才低低问了一句:
“堂主,真不守旧驿?”
“守也是守死账。”叶霄道,“第三口一烂,牌、泥、封这些东西就得先换。换这些的人,不会还留在驿里。”
“会在外头。”
叶霄眼神微冷。
第三口既烂,旧牌、旧泥、旧封就都得连夜换掉。
可这种东西,不能在驿里动。
驿口刚死过人、塌过门,眼下盯着那边的人只会越来越多。真要收尾,就只能压到外头,找一处离南路不远、又能避开正道视线的地方。
第三口往南,能藏车、能换手、还能最快接回南线的,也就那一截贴城偏路。
两人没走正路,只顺着一条贴着城边往外绕的窄路往前压。
没过多久,路边起了个低低的土坡,杂草横生,正好把前头那段偏路掩去半截。
等两人摸到土坡后,前头有人已经在那了。
夜风贴着草根掠过去,沟里的水声也被压得极轻。
一辆旧车靠在路边,篷布卸了半边。两块木牌扔在草堆里,边角都带着新刮开的白痕,像刚被人狠狠削掉一层皮。
一个瘦高男人半蹲在地,手里捏着把极薄的小刀,正一点点削掉牌木上最后那层旧刻。
旁边那人手里则捏着一只封泥盒,低着头拆里头残着的旧泥旧蜡,拆得极慢,也极仔细,像生怕漏掉一点旧痕。
剩下两人,一左一右守在车边和路口,眼睛不停往四下扫。
荒狼扫了一眼,压着声道:
“真在换东西。”
叶霄没应,目光只落在那瘦高男人手上。
这人不抬箱,不挪车,也不碰套马绳。
他只碰牌、泥、封。
运货的人,不做这个。
谁专盯着这些东西,谁就是替后头那条线收尾、换手的人。
先拿住他,后头那条路就不会远。
下一瞬,叶霄脚下一压,整个人已从土坡后切了出去。
没有招呼。
第一步就撞进那瘦高男人身前。
那人反应极快,肩才一提,手里的薄刀已经往后缩,想先把那只手藏起来,再杀个出其不意。
可叶霄更快。
掌锋一压,先扣腕,后切肘。
那股带着锋意的罡气,顺着整条发力线压进去。
“喀。”
一声脆响。
瘦高男人整条右臂当场往下一坠,手里那把薄刀连同木牌一起掉进泥里,人也跟着往前扑,半张脸重重磕在车辕边,连闷哼都没来得及吐利索。
旁边那人脸色骤变,转身就想把手里那只封泥盒往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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