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61章 到底压住了多少只手(加更求月票)  爱吃宵夜的兔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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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霄看了他一眼。

“那就别死在路上。”

高济川骂了一声:

“晦气。”

气血一翻,他又把后面的话憋了回去。

不远处,黑炉城主和镇城使并肩站着。

谁也没有送。

谁也没有开口。

人可以不送。

话可以不说。

可掌灯房、印房、案库、封案房、锁册房的封签,还钉在门上。

那才是真正留在黑炉城里的刀。

黑炉城的城门缓缓打开。

来时,城门外的炉烟压得很低。

走时,炉烟还是低。

街缝里还是黑砂。

矿车还是在响。

可砂库门前那群矿夫站着,没有立刻散。

陈槐站在正砂车旁,掌心还在流血。

他看着叶霄的背影,忽然抬起手。

不是行礼。

只是把那截铁链高高举了一下。

他身后的矿夫也慢慢抬头。

没有喊声。

没有跪拜。

只有一双双被炉灰熏黑的眼睛,看着那辆载着高济川和黑封卷的车,驶出黑炉城。

叶霄没有回头。

可他听见了身后的铁链声。

哗啦。

很轻。

像一条旧锁,被人第一次拖离地面。

出城后,矿道风大了些。

黑炉城的炉烟,在身后一点点远去。

他们没有走商队慢程。

沿途换马不换车,夜里只停半刻换药。

三日路上,高济川醒少昏多。

杜玄照每日换药布,只留黑铜锁钉和钉座露在外面。

钉不能动。

人也不能死。

黑封卷被压在车中最干燥的暗格里。

叶霄一路骑在车侧。

衣上的旧血和炉灰,被风吹得更暗。

过旧驿岔口时,杜玄照抬头看了一眼。

那条岔路被荒草盖了半截。

风一吹,草叶像一排低头的人。

马车从荒草前碾过去。

三日后。

天渊城西门外,晨雾未散。

高济川还活着。

活证入城前,不能先亮给所有人看。

只是车帘压得很低,车旁的人衣上带血,马蹄一路踏进城门。

入城先是下城。

街边早食摊刚开,炉烟和汤锅热气混在一起。

行人远远避开那辆带血的马车。

没人知道车里躺着谁。

也没人知道,车底暗格里压着的那一卷黑封卷,能砸动整座黑炉城。

马车穿过下城街道,又过上城门道。

到上城北街时,街面一下安静许多。

青石路冷,府墙高,晨雾压在屋檐下。

街角茶楼刚开。

有人认出叶霄,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这几日上城私下有过猜测,说叶霄出城,是避周承渊的锋芒。

可现在,叶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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