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纸还没验,谁让你碰? 爱吃宵夜的兔
“这里不是药行门口。”
“你跪这也没用。”
没人应。
只有一声很轻的咳,被冷风呛得发哑。
叶霄抬眼。
林砚沉默一息,道:
“门外还有人。”
“一个妇人,一个孩子。”
“妇人是外庄药驿那个探路管事的妻子。”
叶霄看向他。
林砚继续道:
“一个月前的认责书上写,她男人畏罪自尽。”
“寒骨岭路情误报,冬狩明榜少写一头王,全是他一人失职。”
“可她说,她男人报过。”
“他递上去的路情里,写过寒骨岭不止一头王兽。”
叶霄眼神终于动了一下。
林砚道:
“她手里有一张路情副纸。”
“她没敢让药行知道。”
叶霄没有说话。
林砚道:
“她去过药行。”
“没敢把纸拿出来,只问认责书能不能让家里人看。”
“被赶了出来。”
“她也去过岚烟武馆。”
“守门学员没让她进去。”
他顿了一下,继续道:
“她没敢亮副纸。”
“她怕纸一亮,就再也拿不回来了。”
“后来她实在没其他方法,又听说旧物是堂主从寒骨岭带回来的,才跪到了星辰堂门外。”
叶霄穿过前厅。
星辰堂大门半开着。
马武站在门侧,手已经按在刀上。
门槛外的青砖上,跪着一大一小两道人影。
妇人衣衫旧,却收拾得干净,发髻散了一半,额头已经磕出一片红。
孩子不过七八岁,抱着一只旧布包。
布包边角磨得发白,被他抱得很紧。
看见叶霄出来,妇人没有扑上来。
她只是把孩子往身边按了一下,又重重磕下去。
“叶堂主。”
声音哑得厉害。
“我男人不是没报。”
“他报了。”
她抬起手。
那只手落在孩子怀里的旧布包上。
“他出事前两日,把副纸封在这里。”
“他说正纸已经递进药行。”
“他说这纸不能丢。”
孩子低头,把旧布包打开。
夹层已经被拆开。
里面露出一张折旧的黄纸。
纸边被汗浸过,起了毛。
边角还压着半道旧押。
妇人把那张纸捧出来,递到叶霄面前。
“今早我听说认责书要入封,才敢拆。”
“上面写得清楚。”
“寒骨岭,王兽异动,疑不止一头。”
“后头还有他的押。”
“我认得。”
她抬头看着叶霄。
眼里没有泪,只剩红。
“人死了,我认。”
“家里没了顶梁柱,我也认。”
“可
章节内容不完整,请退出阅读模式查看完整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