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79章 今晚清理门户  爱吃宵夜的兔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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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口对缺口。

压痕对压痕。

堂里一下静得连呼吸声都轻了。

秦策行这才开口:

“母押,验的是牌。”

“夜放签,验的是门。”

“掌牌铜令,验的是谁开的门。”

他看向秦怀义。

“废栈那枚水牌,用的是今晚新押。”

“无灯船过西漕二门,凭的是水牌房夜放签。”

“夜放签上的压痕,出自你这枚掌牌铜令。”

秦怀义脸色发白。

可他还在撑。

“少主。”

“掌牌铜令在水牌房用过多年。”

“房里人多。”

“有人偷压,也不是没有可能。”

秦策行声音很平。

“这话,留给镇城司。”

“我今晚只做一件事。”

“卸你的权。”

秦怀义脸皮终于抖了一下。

秦策行指了指案上的母押、签角和掌牌铜令。

“一枚新押。”

“一道夜放签。”

“一枚掌牌铜令。”

“怀义叔。”

“还要继续说吗?”

秦怀义张了张嘴。

堂里所有人都在看他。

他忽然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干。

“少主。”

“我掌秦氏水牌十七年。”

“西漕那条线若没有我,早就乱了。”

“就凭这些东西,你就要定我的罪?”

秦策行没有动怒。

他只看着秦怀义。

“我没说过定罪。”

“我说的是卸权。”

秦怀义眼神一沉。

秦策行道:

“罪,镇城司会审。”

“但秦氏的门,我现在就能清。”

堂里一下静了。

秦怀义终于明白过来。

秦策行不是要在内堂把他审死。

秦策行是要当着秦氏所有人的面,把他的掌牌权摘下来,再把他活着送进镇城司。

秦怀义脸上的急痛一点点散干净。

剩下的是冷。

“少主既然早就疑我,为何还去临水签楼?”

秦策行道:

“你不伸手,我抓不到你的手。”

“而且一开始,我还希望自己是错的。”

堂里再次安静下来。

秦怀义眼神一变。

秦策行看着他。

“秦氏这道门,从旧驿开始就漏风。”

“我知道有人在里面递门。”

“但我不确定是哪只手。”

“所以我换押。”

“给你子押。”

“把母押留在主匣。”

“再把自己放到临水签楼。”

他的声音不高。

却让堂里所有人都听得清楚。

“我想看看,那只手敢不敢伸出来。”

秦怀义盯着他。

“你拿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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