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17章 沉刀归手,血炉开门  爱吃宵夜的兔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口都被剪过。

墙上挂着一排木牌,旧名、新名、去向、炉号、取血次数都刻在上面,有几块牌下还压着短契和手印。

手印是红的。

却不是朱砂。

案角放着一只小木盘,里面堆着发绳、木梳、半截银簪、裂开的耳坠,还有几枚被水泡黑的铜钱。

血槽没有洗干净,槽缝里凝着暗红的块,几只白瓷碗泡在水盆里,水面浮着一层薄薄的血油。

有一块牌还没挂上去,只斜斜压在案边。

陈莺。

血净。

留炉。

牌角还没打孔,旁边放着一截细绳。

叶霄的视线在那几个字上停了一息。

角落里绑着四个人,两个已经没了动静,一个年轻男子蜷在地上,手腕被白布裹着,白布外头又渗出红。

还有一个老伙计,半边脸被火熏黑,手指烧得发红,嘴里塞着布团,眼睛却还睁着。

叶霄认得那截青布。

陈守带来的半截袖布,就是从这个人手里送出去的。

这人在陈守口中已意外死亡,现在却出现在这。

老伙计看见叶霄,眼睛一下睁大,喉咙里发出一点闷声,又被布团死死堵回去。

炉边还有一个女人,被按在木案上。她腕口刚割开,血顺着细槽流进白瓷碗里,嘴被堵着,叫不出声,只有手指还在抖。

旁边药师皱着眉,低声骂了一句。

“别抖。”

“抖了,这一碗就浑了。”

按着她肩膀的人笑了一声。

“听话点,取完还能少疼一会儿。”

女人眼泪往下掉,却连摇头都不敢。

叶霄扫过活人、炉账、炉牌、转运木牌,最后才看向沈二爷。

沈二爷顺着叶霄的目光看过去,笑意又慢慢稳住。

“难看吗?”

“看多了就好了。”

他走到木案旁,用两根手指夹起那块写着陈莺名字的木牌。

“她本来也有一块。血净,年纪合适,没大病。最难得的是,家里还有个哥哥。”

沈二爷抬眼看向叶霄。

“有牵挂的人,血里那口气,比死水好用。”

炉房里,有内卫低下眼。

沈二爷却像没看见。他把陈莺那块木牌夹在指间,指腹在留炉两个字上轻轻蹭了一下。

“她哥找得越急,这口气越活。哭也好,求也好,人只要还有挂念,就好用。可惜,这么好的药材,被你给带走了。”

他说完,把木牌随手丢回案上。

木牌撞到白瓷碗,发出一声轻响。

陈守攥着那截糖签守在伤房门口的样子,在叶霄眼前一闪而过。

叶霄的手指动了一下。

沈二爷看见了。

他脸上的笑更深。

“怎么,心疼了?”

“叶阁主,你救得了一个陈莺,救得了这一屋子吗?”

他说着,把手里的薄册往炭盆上一扔。

火舌卷住纸边。

“你来晚了。”

“账要没了,人也快没了。”

章节内容不完整,请退出阅读模式查看完整内容!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