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崖塌水侵黄帝陵 仁者为鬼
利等,户口富实,未奉朝风。今若移军近陇,扼其要害,示之以威,服之以德,即可收其士马,以实吾军。西辑氐羌,北抚沙塞,还军长安,匡辅魏室,此桓文举也。”
符彦卿以古喻今,提出建议:“张希崇已经去了京师,灵武军的新任节度使未定,我等如能掌握在手,将势力向河西延展,与西魏崛起之路相差仿佛。”
高怀德听得精神一振。
他本就想知道夺取夏州之后,下一步战略是什么,打瞌睡送个枕头过来,符彦卿可不就主动说出来了?
高行周则显得谨慎保守许多:“你既然提起四百年前旧事,当知东西两魏几番交锋,宇文泰多次游走生死一线。”
“高欢就曾率万骑发自晋阳,九百里突袭夏州,身不火食,四日而至,缚矟为梯,夜入其城,擒刺史斛拔俄弥突。”
高怀德听在耳中,暗自质疑父亲所说战例真假。
“夏州城墙高及十仞,得绑起五、六根丈八长矟才能够到城头,真的能爬得上去么?”
“晋阳自古屯驻强兵,如今石敬瑭在彼,朝廷怎会放任我们坐大?”
“石敬瑭与陛下貌合神离,两处假如失和,朝廷必定先对付他,届时便可就中取事。”
符彦卿微微一笑:“我等只管保持恭顺,静等机会便是。高兄,你拉上我一同赴阙,就是这么想的吧。”
高行周既不承认,亦不否认,只谈论纯粹的军事。
“晋阳至夏州这一路,沿途需经过银州和横山堡寨,多加防范便是。不管谁坐镇河东,再要复刻高欢所为,可没这么容易。”
高怀德津津有味的听着二人议论,忽然发现有人在扯自己衣角。
低头一看,一名女童单手托腮,笑眯眯瞅着自己:“瞧,你又在偷听人讲话了。”
不远处,一名女童朝这边欠身行礼,浅笑嫣然:“高家哥哥,这么快又见面了。”
哎呀,失算了,怎么就忘了会遇到这俩姊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