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再来。”

“那……下次陪我聊天给我讲故事。”

女声带着期待，顿了顿又补充道。

“我不要念经。”

苏夜莞尔。

“好。”

女声又沉默了一会儿。

“你身上的气息……我记住了。”

“下次你来，我一下子就能认出你。”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小得意。

苏夜收回手掌，转身看向西王母。

石台上的七块奇石，除去已经被封入帝兵塔底的那块奇石，以及仍留在原处的九窍石胎，其余五块也各有玄机。

西王母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

“那五块石头，有三块也是张林前辈所赠。”

“另外两块来历不明，但品相奇异，历代西王母都未能勘破其中奥秘。”

她的目光扫过那五块石头。

“今日之事重大，其他几块石料便改日再观。”

苏夜点了点头。

夕阳已经开始西斜。

仙池水面映照着漫天霞光。

金色的阳光穿过蟠桃古树的枝丫，在池面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西王母袖袍轻拂，一道道封印光纹从她掌心飞出，将剩余五块奇石重新封好。

只留九窍石胎仍在原处。

她做完这一切，转身看向苏夜。

语气忽然变得深沉。

“今日之事，除你我之外，不可让第三人知晓。”

她顿了顿。

“尤其是那枚神卵。”

苏夜面色认真，回应道：“弟子明白。”

西王母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

“圣子。”

她忽然问道。

“你既然知这枚神卵的来历，可曾想过，若太古万族真为此攻上瑶池，该当如何？”

暮色之中，圣地深处那座仙泪绿金塔巍然耸立，塔尖在夕阳下反射出碧绿色的辉光。

苏夜望着那座塔，缓缓开口说道：“那便让他们知道。”

“瑶池，从来不是只能靠帝兵守护的软柿子。”

西王母眼中精光一闪，嘴角浮起了一丝笑意。

“好。”

夜幕降临。

苏夜回到圣子寝宫。

盘坐在蒲团之上，闭目内视。

苦海深处，因献血而损耗的道胎本源，在世界树的滋养之下已恢复如初。

紫色苦海的中央，那株金色小树的叶片上，气运金丝又多了一缕。

那一缕金丝极细，却流转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润光泽。

苏夜知道，那是九窍石胎中的女圣灵反馈给他的。

天道酬善。

圣灵反哺。

这份因果，从今日起便系在了他与那尊圣灵之间。

仙池畔。

九窍石胎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孔窍中隐隐传来细微的哼唱声。

那个曲调稚嫩而欢快，不成章法。

却让仙池畔的灵雾一起跟着轻轻摇晃。

几个女弟子远远路过，她们都听见那道哼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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