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廷教授也笑容满面，似乎想起了什么，补充道：

“还有对外悬赏的那套小公寓，最近被租给我的一位同事居住了，我一直都没有忘记。等我回学校协助完他搬家之后，就把那套小公寓也赠送给你，或者也可以按照市场价折换成现金……”

苏杰瑞赶紧打断他的话，连连摆手道：

“又是马厩，又是夸特马，这些已经足够多了！韦斯和你们的情谊，我心领了。那套小公寓我肯定不能再收下，还有我的朋友那边……我会负责把你们的心意带到，不需要你们再给我什么。”

来回推辞了好一会儿。

见苏杰瑞确实不打算要，西廷教授并不擅长处理这些人情世故，略显局促地推了推眼镜，索性也就作罢了。

转而想着到时候让儿子韦斯，多挑几匹好马送过去，借此来表达自己和家人们的谢意。

露露·云影轻手轻脚走下病床，等苏杰瑞和自己父母聊完之后，她才走近几步，小声开口道：

“上次我哥哥韦斯过来，我听他说了很多关于你的事情。而且，杰瑞，我关注了你的youtube频道，那些视频都很有意思……再次感谢你救了我。”

苏杰瑞接过云影夫人递来的果盘，用叉子叉起一块苹果，笑着对露露说：

“以后可别再一个人去冒险了，关于那件‘战争神祇’雕塑，我也听韦斯提起过。华盛顿州有那么多雪山，想要找到它可不容易。”

露露听到苏杰瑞提起战争神祇雕塑，眼神突然变得专注了起来，那种属于学者的敏锐光芒，取代了刚才的腼腆。

她不自觉地站直了身体，语速稍微加快：

“不容易，但并非无迹可循。‘雄鹰、雪山、祭祀之地’……我建立了三个维度的交叉分析模型。”

“雄鹰经常出现在我们古老的歌谣里，应该是海拔极高、气流适合猛禽盘旋的裸露岩壁和孤峰。雪山是明确的地理指向，而祭祀之地……”

露露微微皱眉，手指无意识地在空中划着抽象的线条：

“这最复杂，它可能不是常设的祭坛，而是在特定时节、由特定仪式临时‘圣化’的区域。”

“我对比了部落流传的十七种季节性祭祀记载，结合十九世纪末一位人类学家残破的田野笔记，初步将范围缩小到了雷尼尔雪山。”

“本来以为有希望发现，现在证明我的想法出现了错误，那位酋长当时忙着逃亡，而且还骑着马，应该没有时间去攀爬雷尼尔雪山……”

她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可能说得太专注了，抿了抿嘴，略显不好意思地补充：

“当然，这只是理论推导。体力……和天气变量，我确实低估了。”

最后一句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难得的懊恼。

苏杰瑞听得入神，顺势说道：

“很严谨的思路。实际上，我对这类将传说和实地联系起来的探索，非常感兴趣。”

“我们华人有着漫长的历史，而且还没有出现文化断层，一些本来以为已经失传的东西，也许会在数百、数千年后再次出现。”

“就比如我从新闻上看见过，说一位华夏‘海昏侯’的墓葬里，又出现了失传1800年的《齐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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