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哥真厉害，能够一眼就看清楚！”

“确实，要不是富哥您，我们都被这小子给骗了！”

“……”

面具之后的他们，仿佛让面具的嘴角，都上扬出了一种说不出来的古怪笑容。

而楚青，却仍然佩戴着那剩下半张的面具，平静的看着这一幕。

这一刻，即便是他，即便那死亡的冰冷似乎已经缓缓消散，

可他仍不由自主的感觉到有一些齿冷。

因为这一刻眼前的它们。

仿佛早就已经忘记了这一切的前因后果。

忘记了之前他们对于楚青指责的源头。

忘记了楚青这个理中客纯路人的沉默。

更加忘记了，

那先一步从高楼一跃而下的碰瓷老人，与开车女的始末。

它们在欢呼之中，

没有任何别的什么目的，

它们只是纯粹的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