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秘密都被对方看穿的感觉。

“果然是山宗弟子，确实不凡。”

光团内，传出凤凰苍老的声音，从声音中也能听出其中的虚弱。

“前辈知道我山宗？”

“山宗……”

凤凰的声音带着一丝追忆：“那是一个极其与众不同的宗门，老身曾经与一位山宗之人有过交道……”

楚宁没有问是哪位前辈，问了他也不知道。

而凤凰前辈显然也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而是突然道：“行了，你们都下去吧，安歌这丫头留在这里就可以了。”

六位老者听到凤凰前辈的话，没有任何质疑，起身行了一礼后，便是朝着殿外走去，六人的身影也是带着疲惫，到了他们这个年龄，每损耗一点寿命，都是对自身巨大的伤害。

现在，大殿就剩下了风安歌和楚宁。

“前不久，安歌就跟老身说过你的情况，若没有那异魔母王作乱，老身牺牲一滴精血，便能给你千年寿命，但现在怕是不能了。”

楚宁看了眼风安歌，连忙道：“岂敢要前辈的精血。”

“现在见到伱，即便没有异魔母王，老身也不会把精血给你。”

凤凰的下一句话，让得楚宁嘴角抽了一下，风安歌则是有些诧异，不明白凤凰前辈为何会说这话？

是楚宁有什么行为惹到了凤凰前辈？

楚宁心里则是大概有些猜到了，这位凤凰前辈怕是看出了端倪，知道自己的寿命还在。

“反倒是老身，见到小友，有一个不情之请。”

“前辈请讲。”

“老身想向小友借剩下的一成寿命！”

静！

随着凤凰这话出口，大殿陷入了一片寂静。

楚宁沉默住了，而风安歌则是因为震惊，小嘴微张。

楚宁寿命已经无多，凤凰前辈还找楚宁借寿命，那能增加多少生机？

最关键的是楚宁不是风家人，身上没有凤凰血脉，凤凰前辈也无法吸收楚宁的生机。

几息之后，楚宁才认真道：“前辈可知道这一成寿命意味着什么？”

“五千载！”凤凰缓缓道。

“五千载，若是气运足够，足以诞生一位洞虚强者了，更有可能是北境一个二流宗派从创建到落败的岁月。”

一旁的风安歌听得是一脸疑惑，直到现在才反应过来，妙目有着不可思议之色：“楚……楚宁你的寿命没有到晚期，你还有五千年寿命？”

“可怜的人，都被震惊到失去算数能力了。”

楚宁看了眼风安歌，知道风安歌会说错，纯粹是因为自己和凤凰前辈的对话，透露出来的秘密太震惊了，让她一时之间没能彻底反应过来。

“咳咳，是一成。”

既然被这位凤凰前辈给点出来了，楚宁也不隐瞒了，提点了风安歌一句。

“一成？”风安歌一怔，随即俏脸浮现难以置信之色：“五……五万载……寿命！”

五万载！

这个时间已经是超过了风安歌认知的极限了，她从来没有听说过有哪位修士能够活这么漫长的岁月。

即便是凤凰前辈，只怕也没有五万年的寿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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