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我跟我妈不一样。”

“我没有她那么伟大，能全身心的投入到研究中去，我做不到。”

“我热爱外面的花花草草。”

做研究是一件很纯粹的事，沈鸢热爱这个国家，也愿意做贡献，但她没有妈妈那么伟大，她放不下的人和事太多了。

而且比起埋头研究，她更喜欢跳舞，也喜欢接触新鲜事物。

当初她学外文，就是想着有朝一日能跟国外的团队比舞交流，虽然那会儿还没开放，大家对国外的信息知道的也少，但这并不影响她通过报纸知道外面的事情。

她这么说，林震天紧绷的脊背松了几分。

“幸好，幸好。”

他连着说了两声，“阿鸢啊，外公没有别的心愿，只希望你平平安安，研究院的工作虽好，但它太危险了，外公不希望你也这样。”

“外公，我妈当年的死是不是有隐情。”

沈鸢毫无预料的问了一句，她直勾勾的盯着林震天，后者神情一顿。

“外公，你想跟我说谎是吗？”

没等林震天说话，沈鸢率先开口。

朝夕相处这么多年，她太了解林震天了，对方刚刚明显犹豫了，甚至脸颊还抽了一下，这是他说谎前的小动作，或许他本人都没感觉。

“外公，我不是小孩子了，我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比起我自己想东想西，直接告诉我答案不好吗？”

沈鸢又说了一句，她抓着林震天的手腕，眼眸中带着坚定，“外公，当年的事我想知道。”

“我不确定，”半晌，林震天说了一句。

他别开视线，声音低了几分，“街上的车子一共没几辆，普遍速度也不快，但你妈妈却出车祸去世了。”

“我当年不信，各种调查，后面刚有点苗头的时候，沈卫国站了出来，他那会儿作为丈夫有权利继承你妈妈的一切，他说没有问题，不让继续查了，而且他还提了你。”

沈鸢眉头一皱，“我？”

林震天嗯了一声，“他来找我，意思就是继续查下去，会影响到你，而且人已经去世了，这么做有什么用，若是真有问题最后再次引来那些人，伤害你怎么办？”

“逝者已逝，活人还要继续生活。”

那会儿林震天还没退休，又事关自己唯一的女儿，他自然不想算了。

但后面他看着外孙女年轻的脸庞，还是犹豫了。

本来他的工作已经够危险了，万一有敌对分子报复到阿鸢身上怎么办，而且他时不时就出任务也不常在家，家里只有阿鸢和他妻子。

后面林震天心软了，他点头同意了沈卫国的提议，没再接着查下去。

沈鸢没想到这里面还有沈卫国的事。

她想到了花姨婆的话，那会儿沈卫国各种打探妈妈留下来的东西。

而沈卫国还不让外公往下探查。

最近他们又在许志国的书店见过他。

难不成沈卫国真的有问题？

沈鸢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她的指腹在照片上摩擦，视线落到桌面上，眼底满是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