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轻咳了一声，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随意一些，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却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思。

“你知道我们教育总署下属有一个特别训练营吗？”

陈凡抱着玉盒的动作微微一顿，抬头看向雷战，眼中浮现出一丝疑惑。

“训练营？”

雷战见陈凡没有直接拒绝，精神一振，连忙趁热打铁。

“没错！教育总署直属的青锋训练营，由总署亲自选拔全大区最顶尖的武道苗子进行集中培养，配备的资源和师资，比任何一所中学都要高出一个档次！”

他说着，目光灼灼地盯着陈凡，语速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以你今天展现出来的实力和天赋，完全有资格直接进入核心序列！到时候无论是功法、药剂还是实战资源，都……”

“雷总指挥。”

一道毫无感情起伏的声音，平淡地插了进来。

雷战的话戛然而止。

顾辞不知何时已经从角落里走了过来，那双死寂的眼眸淡淡地扫了雷战一眼，随后伸手搭在了陈凡的肩膀上。

“时间不早了，该走了。”

他的语气平静，但那只搭在陈凡肩上的手，却毫不犹豫地将陈凡往身后带了半步。

陈凡眨了眨眼，有些好奇地看了看雷战，又看了看自己的老师，总觉得这个画面有些似曾相识。

怎么感觉……像是有人要抢自家老师的东西一样？

雷战的嘴角微微一僵。

他看了看顾辞那张毫无商量余地的脸，又看了看被顾辞不动声色挡在身后的陈凡，到嘴边的招揽话术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以他总指挥的身份，在天南市的武道圈子里，说句不客气的话，开口招揽谁，那都是给对方天大的面子。

但偏偏，眼前这位爷，不是他能招惹得起的。

“顾老师……”雷战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挤出一个笑容，“我这也是为了陈凡同学好，训练营的资源……”

“不需要。”

顾辞连看都没看他一眼，手掌微微用力，直接推着陈凡朝出口走去。

陈凡被自家老师推着往前走，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雷战，冲着这位满脸遗憾的总指挥，礼貌地挥了挥手。

“雷总指挥，谢谢您的好意！”

这声道谢倒是真心实意的，毕竟人家也是一番好意。

雷战站在原地，看着那一大一小两个背影渐行渐远，嘴角的笑容缓缓变成了苦笑。

他摇了摇头，长长地叹了口气。

“顾疯子啊顾疯子……十年不收徒，好不容易收了一个，护得比什么都紧。”

一旁的副手小心翼翼地凑过来，低声问道：“总指挥，要不……咱们再想想办法？”

“想什么办法？”雷战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去跟顾辞抢学生？信不信他能把你的训练营大门给拆了？”

副手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

雷战最后看了一眼那两个消失在出口处的身影，眼底的遗憾浓得化不开，但更多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感慨。

“罢了……能被那个疯子看上的苗子，前途不可限量。”

他喃喃自语，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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