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入冰雪女神的法眼。

他明白这是整合包为了塑造神明的逼格，但这体验下来实在太差劲了。

“伤害不够。”他直接回答。

“为何自艾？”

史蒂夫烦了。

“伤害不够就是伤害不够。”

“为何？”

“这是游戏规则。”

史蒂夫删掉句号，连着加了三个感叹号。

冰雪女神沉默了，凝重地看了他一会儿，突然朝他伸出了手。

他有些不解，挥手互动了一下，发现居然弹出了一个页面。

里面的内容伴随着冰雪女神的皱眉不住变化，最终停留在了交易界面。

和上次深渊交易时一样，他提供一条私聊指令，得到……

得到一个麦克风？

这是什么鬼？

打不开jei，而且即便有合成表，他也实在想不出能合成什么东西。

但无所谓，他没消耗，换了就换了。

交易达成的瞬间，他看到冰雪女神突然浑身颤抖了下，周围的整片空间霎时地动山摇。

大地崩裂，抬升或是沉降，积雪来回泼洒，扬起的碎屑几乎要挡住他的全部视野。

他不知道有多少地块飞升到空中，随后化作一道道流光聚集在一起，最终变成了一团有些刺眼的光。

这场面让他想到了当初获得恶意水桶的时候。

但那团光没有落到他手里，而是落到了冰雪女神的咽喉处，如同砂糖落入热水，很快便溶解掉消失不见。

那之后，冰雪女神闭目思索，周围的空间也慢慢停止颤抖，空中降下风雪，逐渐填充着那些破落的沟壑。

祂开口道：

“你的力量如我所见，不得窥探，不得估望，允我言谈仍能秋毫无恙，何来规则一说？

“你意欲游戏人间，我无意搅扰，但既有心助我，便莫要相戏。

“或者，你便诚心认定此间皆是游戏？”

祂的声音清冽，稳中带愠，听起来甚至有些动听，颇有种嗔怪的意思。

不过史蒂夫不在乎这个，他更在乎另一件事——

他居然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