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让他说的一愣一愣的。

留洋归国后，她还以为会和身边人形成一种文化层面的代沟。

可现在看来，小丑好像是自己。

她脸颊微红，解释道：「抱歉，我加入天主教的时间不长，对教义的了解还不够深刻。」

宋晟给她倒了一杯清茶：「无伤大雅，我一向是支持他人的穿衣自由。」

安妮眼前一亮：「宋先生在哪里高就？」

宋晟：「茅山。」

「毛山？那是什么地方？」

「茅山派，一不入流的小小道士。」

「————」安妮愣在那里。

宋晟招呼一声，提前结帐，起身对安妮道：「我先走了，安妮小姐，有缘再见。

」

安妮下意识的起身询问：「宋先生，你要去哪？」

宋晟：「腾腾镇。」

唰！

话音一落，整个酒楼大堂里，听到声音的其他桌的客人们，几乎全都望了过来。

宋晟：呃，有这么夸张吗？

那腾腾镇的僵尸，已经闹到这么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