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鞭梢暗系相思扣 韁绳轻綰不解缘 故纸堆里觅苍黄
叱:“快!快放我下来!”
“好。”陆大有答得乾脆。
但他並未將她放下地面,而是手臂一托,轻轻巧巧地將她重新放回了马鞍之上。
紧接著,他自己也足尖一点,如同轻鸿般跃上了马背,稳稳坐在了任盈盈身后!
“你干什么?!”任盈盈惊呼,感受到身后传来的男子气息和坚实胸膛,刚褪去的红霞又瞬间爬满脸颊,心跳如擂鼓。
陆大有一手自然地环过她的腰侧抓住韁绳,另一手轻轻一拍马臀,驱马前行,声音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笑意:
“不管圣姑你是为了曲谱,还是——为了我陆某,总归是专程跑了一趟。这份情,陆某承了。
既是承情,自然要有所表示。亲自护送你一程,权当谢礼。驾!”
骏马迈开四蹄,沿著官道小跑起来,
“承情便承情!谁要你护送了?!你你为何非要与我同乘一匹马?!”任盈盈坐在他身前,又羞又急,扭动著身子想挣脱,却又怕挨到她怀中,只能气鼓鼓地质问。
“当然是—”陆大有低沉带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著一丝促狭。然而后面的话,却被迎面而来的风吹散,马蹄声也渐渐远去。
只余下风中隱约传来任盈盈羞恼交加、却又无可奈何的娇嗔,如同银铃般迴荡:
“原来你——是个无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