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连庄。对他们来说是有利的。”他笑了笑道，“燕三你别不服气，至少排面上目前是这样。”

于漓水慢慢道：“白天要去府衙定三才擂的规矩，我们以什么原则定？”

白无常道：“我不知他们有什么后手，目前看，他们认为自己天擂和人擂赢定了。那样的话，地擂是可以放的。天擂加人擂，就是两胜。”

燕霆道：“白师叔，你到底能不能拿下上官十七？”

白无常道：“不好说。我这几年功力没有寸进，但那上官应该进步是明显的。”

这时，林翔凤插话道：“你们少算了一个规则。”

“什么规则？”于漓水问。

林翔凤道：“两广江湖上的三才擂台，是可以请外援的。除了天擂不能有外援代打，地擂和人擂都可以请外援。”

“对……是有这种旧规矩。”白无常点头道。

林翔凤道：“这样的话，他们可能把关山月作为外援放在地擂。欧阳飞花加关山月，如果不许连庄。我们未必一定能赢。这只是我们知道的人，侦缉营在广东已经经营了很久，一定还有更多的高手。甚至是超过关山月的高手。这个擂台不好打。”

白无常看了眼于漓水，笑道：“你可能心里在埋怨，觉得我们本来无需打这个擂台。”

于漓水道：“我和小燕聊了，目前我们在官府有了李元胤庇护，要打他们侦缉营真不用急。打掉侦缉营，弘毅会也就不足惧。”

白无常道：“我不这么看。李元胤确实强势，但官府本身已经被渗透到千疮百孔。清兵最多半年定会南下，若想到时候死守广州，必须先赶走弘毅会。上官十七主动纠缠，是为清军南下铺路。我被动迎战何尝不是如此？”

于漓水笑道：“如今已经迎战了，自然不再多想。老大的意思是，一切以能战为目的去定规则？如果对方规则苛刻，特别不要脸呢？”

白无常道：“如果没有外援，这场擂台是五五开。或者说他们略占据上风，四六开。上官会努力把胜率提高到三七，甚至二八。不然他们何必要打？所以他们一定会要求可请外援。”

于漓水道：“天擂就是你们老大一对一。地擂和人擂，最多是几人？一般是三人或者五人。我没见过七人和九人的。”

白无常道：“虽然他们会有外援，但我觉得应该就是五人战。我们这里护法级别要找五个人也难。”

林翔凤道：“你有外援吗？”

白无常眼神一暗，轻声道：“老伙计们在两年前就死了啊。现在手下这几个，小于他师父是江一剑。阿洛，是以前那雷九霄的儿子。阿南是当年陈疯子的儿子。阿南今晚反水了是吧？这几年反水了好几个，也不怪他们，这日子太憋屈了。能坚持下来的少啊。”

“所以这一战必须赢！”燕霆握拳道。

“打架靠得的是人多，打擂台靠得是高手。”白无常道，“我们人肯定没有对方多。我们只争取一个条件，允许连庄。就这么个原则。”

于漓水道：“如果对方提出人数超过五人呢？比如七人，我们怎么办？即便可以连庄，又不可能一路打过去。”

燕霆道：“我可以打十个。”

“你打个屁。这和搞刺杀不一样，擂台上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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