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信愣了一下，他原本以为美夜子和多诺万联手是强强联手——一个是菲姆的多年好友，一个是菲姆的枕边人，两个对菲姆最了解的人一起向他下手，菲姆大危，可现在听菲姆的意思，美夜子竟然是拖后腿的？

一加一小于二了属于是！

“菲姆先生，既然如此，你怎么还把‘doatec’的东瀛分部交给美夜子？”

李信又问道。

“虽然她业务能力不行，但是她业务能力是真的行啊！”

菲姆对李信道。

什么叫业务能力不行又行？这到底是行还是不行啊？

李信先是疑惑，仔细回味了一下才想明白菲姆说的两个“业务能力”分别是指什么。

好吧，能让菲姆这么说，看来美夜子的业务能力是真的强。

“原本我是想着，东瀛分部让她折腾完算了，结果她回到东瀛之后，在京都开了几家茶屋、置屋，通过艺妓笼络了一大批达官显贵，靠着那些达官显贵的庇护，东京分部的业绩甚至比她接手前强出不少，倒是让我挺意外的，或许，她真就适合干这个吧……”

菲姆叹气道。

这就是天赋，他不服不行，不过这种调调也就只能在东瀛玩玩而已，在欧罗巴和阿美莉卡就玩不转了，毕竟，嗯……口味不一样。

听完菲姆对美夜子的形容，李信对美夜子算是有了一个大致的印象，他道：“那菲姆先生，等解决完多诺万的事情之后，你准备怎么处置美夜子？”

“这个……”

菲姆迟疑了一下，然后道：“我大概还是不会对美夜子怎么样吧……”

他刚才对美夜子想要夺取阿美莉卡分部的事情说得轻描淡写，但实际上当时美夜子的行为已经非常出格，换做是其他人，菲姆就算不杀，也会将她送去监狱坐一辈子牢，但是对于美夜子，他甚至都不忍心责罚，而是将她发配去了东瀛分部。

而用发配这个说法实际上也不对，说是发配，实际上是让她成为“一方诸侯”，说是升迁都不为过。

哪怕现在，美夜子和多诺万计划联手谋害菲姆，菲姆对美夜子还是无法狠下心来。

菲姆对美夜子没有怨恨，更不准备报复，这对“心”来说是个好消息，但是菲姆这样姑息美夜子，李信还是不得不道：“菲姆先生，你这样可不行，起码也要限制一下美夜子吧，不然的话……”

“阿信先生，别说了，就这样吧！”

菲姆叹息道：“我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误，对于这样的错误，我愿意付出代价！”

李信：“……”

这人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