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二、月如 天山雪白
条,就会走到四金峰的左峰,这里便是本脉师尊道场。”
“不仅仅有她,师尊麾下的三十几位弟子都在此间修行,齐修远就在其中。有些弟子是住洞府,有些弟子是住小院,独独齐修远在一片竹海內修建了一所竹院,说什么观竹养性,我看就是贪图享受的说辞罢了……”
可以见得,徐宝玲对此人一向是不喜。
“当然,要打理这样的地方,也得养下至少四五个杂役,他平常不顾修行,从宗门积攒下的一点功德簿,也全部用在了这上面,这也是师尊说他没有修仙之心的原因之一……”
徐宝玲一口气说了许多,生活日常,此人心性等等,皆因她当年在此间修行时,距离齐修远不远。
“那意思就是我到此间,便能找到他?”
这么问,徐宝玲略有些诧异,“主人如今修为不如他,加之师尊就在那附近修行,是不是太过於危险?”
陈青阳却笑:“无妨,我就只是一个杂役而已,想来在那附近也有许多杂役,去了应该也不会惹眼。”
徐宝玲又道:“那若是撞上了齐修远怎么办?”
陈青阳就摇摇头,“嘿嘿,我现在就怕遇不上他,遇上了一切才好说。”
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作为奴婢,徐宝玲也要掌握好分寸,不打算再多问,便只关切道:“主人还是得谨慎些的好,若是可以我也跟著去?”
“不必了,你专心修行即可。”
……
一夜修行,便到了翌日。
陈青阳正在屋中收拾时,听得外面吵吵闹闹一阵嘈杂。
推门出去,院子里进来了七八个人,当中领头的少年他见过两回,正是来自执法堂,前面一直没问过姓名,也就不知如何称呼。
少年的身边另有一位女子,其轻纱遮面,看不清具体面容,但见姿態颯爽,且身体曲线十分曼妙。
“怪了怪了!”女子说话风风火火,只打量陈青阳一眼,便是叫起来,“百二十岁能这般容貌?”
陈青阳也想让自己年轻的慢点,但实在是控制不了,“这位也是执法堂的师姐吧?”
躬身行礼,姿態谦卑。
女子却不在这上纠结,又道了四个字,“怪了怪了!”
旁边的黑衣少年问起来,“师姐,是有什么问题吗?”
“一个小院里,走了三个,失踪了两个,其中一个还拥有炼气修为,炼气的这个虽查过了跟脚没问题,但却一直在廝混杂役,你说这怪不怪?”
少年回想了一下,將手指著陈青阳,“如今就只剩下这一个,师姐是说他也不简单?”
女子倒是没这么想,“我就只是觉得有点怪,且最重要的吴博友也和他扯上过关係。”
“师姐是说……”少年欲言又止。
女子摆摆手,將他打断,“呵呵,也许他是天煞孤星呢,註定身边的人留不住。”
也不知是在说笑,还是真以为如此,就在两人一唱一和间,立在一旁的陈青阳依旧是面无表情。
之前也有执法堂来例行问话,但从来没有將这些联繫在一起,这女子来得突然。
“你就是陈青阳?”
他又作揖行礼:“正是,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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