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二、鱼饵 天山雪白
能会暴露。”
陈青阳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好,按照王师兄的说辞推断,自己本不应该暴露的,还不都是冷月如故意放出的消息。
“呵呵!”冷月如轻笑间,將一柄手掌大小的金钱小剑给他丟过来,陈青阳仔细感知,除了冰冰凉凉,竟是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师尊知道我在执法堂出入生死,特意替我炼製的压身之物,將此带在身上,筑基之下一击都杀不了你,就当是我暂时借给你的,等这风波结束了,你再还给我。”
冷月如的好意,却让陈青阳一下子联想到了另外一件事,要是齐修远的身上也有这么一个玩意,自己不是命休矣!
不过……连刘桃都没被赏赐过,怎么又会给齐修远呢。
“多谢冷师姐!”
冷月如再度笑起来,此时的她极为好看,平日里那看著並不出彩的五官,像是重新焕发了容光一般,颇有种圣洁之感。
“不必谢我,毕竟是我惹出来的,权当是不欠你什么!”
话是这么说,陈青阳还是再次谢过她,“师姐,我多问一句,不知这人醒了后,你们还能不能抓到实质性的证据?”
冷月如对此並不抱太大的希望,“很不好说,料敌先机也是星象之术的一部分,是弃子,还是真的重要,须得审问过了再说!”
一阵风起,冷月如瞬间没有了踪影。
陈青阳原地思索良久,满脑子都是这星象之术。
如此厉害的法门,岂不是能算准別人的道机,若是能够阻道,便可获取仙苗。
又將掌中的金钱剑摸索了一会,许是筑基真人的厉害远超自己的想像,依旧没有感受到任何气机。
只好细细地藏在胸口衣衫里,將步虚引施展出来,以极快的速度下山去了。
小屋里。
徐宝玲见到主人回来得比往常晚,察言观色下又有些不对,自然会关切。
“主人,可是遇到了什么事?”
陈青阳则道:“就以你所见,通过什么样的办法,可以取得这太虚星枢紫薇真法?”
“这……主人问这做什么?”
说罢了后,徐宝玲自觉自己不应该这么问,又赶忙道:“没听说过还有谁修炼,只有玄劌真人那一脉才有,损耗他人寿元不似道宗法门,其他的筑基真人不屑於此。”
“你的意思,就只有通过张文远与玄劌真人才可取得此法?”
徐宝玲道:“主人,按照我的了解应该是这样,他们一脉相承,外人还真是不得知。”
“我听说,玄劌真人的另一位传法弟子死后,如今传了此法的就只有张文远,他炼气七境的修为,好像真人对他不是很满意!”
陈青阳深思片刻,“总算是明白了,玄劌真人为何要叛逃,此法消耗人的寿元,若是放在魔宗哪还有这顾虑。”
“嗯。公子说的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