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去了 天山雪白
…”
这话听在陈青阳耳中,也是不由得震惊,这玄劌真人的行事风格,哪里还有半点正派道宗的意思。
冷月如沉著脸继续问,“你继续说啊,多说一点!”
“有一日,师尊说漏了嘴,提出什么金蝉脱壳之计,后来是张师弟想明白,这壳就是林清玄,你们现在將她抓了,师尊的算计……”
冷月如猛然抬首,打断了她的话,“这些不需要你来说,我们早就知道,我现在问你一遍,你要是回答对了我便给你一个痛快……玄劌真人勾结魔宗的证据,你必须得自己说出来!”
冷月如手指之处,那里正有一面铜镜,屋舍里的情况被映射得清清楚楚,旁边还有弟子將她的话记录在案。
“师尊就只给我安排过这一回事,还是张师弟告诉我,玉霄魔宗当初为了表心意,赠送了师尊一件法宝,师尊从来不敢带在身上,就一直藏在那口龙泉下。”
“……张师弟还说,师尊这个人极度自私,將来他若是敢对我们怎么样,我们就將这秘密说出去……张师弟呀,还是我亲自引进宗门的……”
將死之际,邵季春一口气说了很多,也就是在这断断续续的碎片里,陈青阳也都听明白了始末。
不管林清玄去不去金顶,一切都已经註定了,只是昨日所见的她,似乎是还保持著自己的一点意识,不知道面对一位筑基真人分裂出来的神魂。她又能坚守多久呢!
陈青阳与冷月如对视一眼,此刻两人都有种“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的感觉,辛辛苦苦寻觅的证据,就这样如此轻鬆地得到了。
“师姐,你也都听明白了吧?”
冷月如点点头,“嗯,明白了。”
“既然她有悔过之心,也丝毫没有做隱瞒,还请师姐就给她一个痛快吧。”
不理解陈青阳为何要突然替她说话,冷月如也不犹豫,將手轻轻一弹,一位炼气三境的外门弟子就这么瘫软下去,死得不能再死。
脑海中邵季春的模样浮现,窃仙儿从她身上汲取了白色火焰。
这人是自己揪出来的,若没有他则很难被发现,应该是个什么死法,也是他所提出来的,何该这仙苗由他窃取!
“月如,你做的很不错!”
有少女的声音在屋子里迴荡,轻轻柔柔,似一阵春风。
陈青阳左看右看,始终不能发现有人影在。
冷月如则作揖向铜镜,“师尊,那魔宗法器……”
铜镜里景致发生了变化,是一截白玉铸造的台阶,两边被竹林掩映,四金峰金顶基本上都是这种路。
一道纤细的女子身影,穿著一身洁白的道袍,头上戴著洁白的玉冠,身后背著一柄如白玉骨一样的利剑,一步一步拾级而上。
“不必再说,我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