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唐宁,留下来 黑种草
上门,朝着自己走来,打开花洒将水对准了他,“出去!你疯了吗!我在洗澡!”
转瞬之间,他身上整洁的衬衫便被水流打湿浸透。
可他丝毫没有停下脚步,依旧朝着唐宁一步步走近。
“我知道你在洗澡,我看到了。”他深邃的眼眸牢牢锁住她莹白湿润的肌肤,浴室之内萦绕着淡淡的沐浴清香。
一句话的时间,他身上已经湿透,他也走到唐宁面前,握住了她的手腕。
花洒掉在地上,朝上喷泉似洒水。
两个浑身湿透的人紧紧靠在一起,彼此贴着彼此。
他不顾她满身泡沫,俯身将人紧紧拥入怀中,“为什么转手就把项链卖了,那是我送给你的。”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点沙哑的磁性,绕在耳边足够让女人腿软,唐宁却给了他一巴掌,“我为什么不能卖?你不是给我了?那就是我的了,我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出去!”
陈砚珩呼吸窒了窒,“你不喜欢?”
“我喜不喜欢都和你无关。”她的语气清脆得像一把刀子,直直将两人那些藕断丝连的关系彻底地斩断。
男人抬手扣住她的手腕,俯身低头,强势覆上她的唇瓣。
唐宁闷哼出声,所有话语尽数被他吞没,室内的热雾越来越浓,镜子慢慢模糊成一层,两人身影也被吞进白雾。
急促的喘息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渐渐清晰,他的手掌轻轻抚过她覆着泡沫的肌肤。
放在以前,速来克制的陈砚珩是做不出这种事来的。
但他刚才没有经过任何思考,下意识就这样做了。
吻意愈发深沉浓烈,他将她轻轻抵在冰凉的瓷砖墙面,怀中的人下意识瑟缩,贝齿用力咬在他的舌尖,又是同上次一样很重的咬,淡淡的腥甜气息在唇齿间蔓延开来。
他抵着她的腰,将两人换了位置,换他宽阔的背脊贴在冰凉的瓷砖上,唐宁被他抱紧在怀里。
“你妈妈的遗物我拿回来了。”他沙哑的嗓音抵在她耳垂,轻轻地说,“本来想去庄园的时候单独给你的。”
唐宁心脏狠狠一颤。
原来他还打着去往庄园缓和关系的主意,顿时,她感觉自己这些日子来的隐忍成了可怕的笑话。
“你不是在物色新的陈太太吗,你就不能放过我吗?”她带着疲惫的嗓音问。
男人弯腰捡起地上的花洒,一边牢牢抱着她,一边用温热水流冲净她身上的泡沫,露出细腻莹白的肌肤,他嗓音低沉:
“唐宁,留下来,继续做陈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