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谎。

自己一直以来将开辟心灵大道作为终极目标，就是因为心中一直有这样的预感，仿佛谁在提醒他一样。

「嘶」」

坐山客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要崩坏了。

他看待大道，其实就跟一位界主看待法则一样，觉得这就是天地间的规则，是世界诞生以来就存在的。

即便是起源大陆不存在的大道，他也知道在源世界之外，一定有相应完整的大道之力，就像雷霆古国的始祖从世界之外带来了雷霆大道一样。

可一一未诞生的大道？他这辈子都没听过类似的传闻。

要知道，就连公认残缺的灵魂大道，也不过是在本世界中残缺，在起源大陆之外一定有完整的灵魂大道。

而陈元口中的心灵大道————现在都不存在，仍在等待着他这位弟子来开辟！

片刻后，坐山客终于勉强平复下来，摇头道：「抱歉，我从未听说过未开辟的大道，无法判断你口中的预感是真是假。

「但可以预见的是，这件事一定很难。」

他面露担忧：「徒儿，心灵大道或许根本不存在，你心中的预感可能是假的，你还要坚持这条道路吗？」

「若是你参悟已知大道，未来的修炼定然一帆风顺，成为神王对你来说都不是难事。」

「可你若是一头扎进这道深不见底的坑中，未来的道路将一片昏暗，谁也不知道究竟能不能成功。」

「心灵大道————实在太过虚无缥缈。」

坐山客心中有些纠结，他想劝告弟子走回正途，可显然陈元的未来已非他所能左右的。

自己不过是一个神王一重境，眼力有限，他都无法保证自己的经验绝对准确，又如何去说服弟子？

面对老师的这些话，陈元脸上却并不慌张，反而淡淡一笑，胸有成竹的道：「老师，谁说心灵大道不存在？弟子已经见证了它的力量。」

坐山客一怔，便见这位弟子取出了一卷金色图卷。

百圣炼兵图！

「这图卷中蕴含的力量，便属于心理大道的分支之一：梦境。」

陈元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