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礼！你死到临头了知道不？”

他的声音很大，在狭小的牢房里回荡。

“江先生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你，你还在那里嘴硬！”

江南王越说越气，撸起袖子就要上前狠狠收拾老者一顿。

老者看着江南王，嘴角的冷笑更深了，眼神里满是不屑。

“堂堂江南王，却给人当牛做马，简直丢了你轩辕皇族的脸面！”

这话一出，江南王的脸色一下子涨得通红，像是被人踩了尾巴一样。

“你……你……”

他气得说不出话来，撸起袖子就要冲上去。

江枫伸出手，轻轻拉住了江南王的胳膊。

江南王愣了一下，转头看着江枫。

江枫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平静，但江南王立刻明白了，往后退了两步，不敢再动。

江枫走到老者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面色平静。

“我说过，我喜欢硬气的人。”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但你……我不认为能一直硬气下去。”

老者看着江枫，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安，但嘴上依然不服软。

“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老夫活了六十多年，什么没见过？”

江枫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抬起右手，食指伸出，对着老者的身躯，轻轻一点。

这一指点的很轻，像是在点空气。

但下一刻，老者的脸色大变。

他感觉到一股奇异的力量从江枫的指尖涌出，钻进了他的身体。

那股力量不痛，不痒，甚至感觉不到任何冲击。

但老者知道，越是这样，越可怕。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瞳孔猛地收缩。

他的皮肤，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松弛、干枯。

他手上的皮肤，从光滑变得粗糙，从粗糙变得褶皱，从褶皱变得像树皮一样。

他的头发，从花白变得雪白，一根一根地往下掉。

他的身体，在衰老。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

老者瞪大了眼睛，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他感觉到自己的体力在流失，力量在消退，生命力在流逝。

那种感觉，比任何酷刑都要可怕。

刀子割肉，至少能看到伤口，能感觉到疼痛。

但衰老，你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感觉不到，只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一点一点地老去，一点一点地走向死亡。

老者终于忍不住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

江南王站在旁边，看着老者的变化，脸色也白了。

他亲眼看到，老者在短短几秒钟内，老了几十岁。

从一个六十多岁的老者，变成了一个九十多岁、奄奄一息的老人。

江南王咽了口唾沫，往后退了两步，看着江枫的眼神更加敬畏了。

这是什么手段？

不是杀人，不是打人，而是让人的时间加速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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