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朱英:我是这么死而复生的? 大明最强皇叔
既不焦躁,也不刻意显露威仪。
朝参后,殿内便陷入了难堪的沉默。
往常这个时辰,户、吏二部早已捧着文册出列,可今日连最勤勉的户部尚书都垂着眼0
淮西勋贵们,各个惴惴不安。
他们昨夜定然没睡好,费聚频频偷瞄朱标,眼里的惶恐藏不住。
文官队列里,李善长依旧是那副老僧入定的模样。
朱标终于缓缓起身。
他身高七尺有余,一站起来便自带一股挺拔的气势,目光扫过阶下群臣。
「诸位大人似有难言之隐?」他声音清越,「是觉得昨日之事,尚有不妥?」
没人应声。
朱标便自顾自地继续说:「父皇昨夜召孤入宫,谈及陆仲亨、唐胜宗二人,良久无言。」
「父皇说,当年攻采石矶,陆仲亨背着他泅水渡江,身上中了两箭,硬是没松过手。
唐胜宗守严州时,粮道被断了七日,他嚼草根坚守。」
殿内响起几声压抑的叹息。
那些开国往事,是刻在这些人骨血里的记忆。
「所以!」朱标提高了些音量,「父皇念其开国之功,特赦二人死罪。令其退还凤阳所有强占民田,抄没半数家产补偿受害百姓,罚俸三年,遣往戍边,戴罪立功。」
话音刚落,丹墀下齐刷刷跪倒一片。
「陛下圣明!」
淮西勋贵们脸上的血色肉眼可见地恢复了些。
李善长缓缓跪下时,嘴角似乎向上牵了牵。
朱标却没让他们起身,目光在跪着的人群里逡巡。
「父皇宽宥他们,是念着旧情,念着他们曾为大明流的血。」
「可诸位要明白,情分是情分,国法是国法。」
「父皇夜里批阅奏折时,常对着功臣名录叹气。他说,看着那些名字一个个划去,心里像被剜了块肉。可凤阳百姓的血状摆在案头,那些指印红得刺眼,他又睡不着。」
「你们跟着父皇打天下,为的是什么?不就是让百姓能安稳过日子吗?」
「如今天下初定,北元未灭,正该君臣同心。父皇念着你们的功劳,你们也要为父皇分忧才是。」
「强占田产,草菅人命,这些事,孤不希望再听到第二回。」
「父皇仁慈,能给你们改过的机会。可律法无情,若再犯,便是辜负陛下一片苦心,到那时,孤这个监国太子,也保不住你们。」
「君臣之间,如同舟楫与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舟,是大明的江山,这水,是天下的百姓,也是诸位的忠心。」
「孤今日把话放在这里,往后谁若再敢鱼肉百姓,以功谋私,休怪孤按律处置,绝不姑息!」
这番话听得人脊背发凉。
淮西勋贵们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终于明白,昨日那五十鞭不是结束,今日这番话,才是真正的敲山震虎。
「臣等谨遵殿下教诲!」
朱标看着伏在地上的百官,缓缓擡手:「都起来吧。该奏事的奏事,该理事的理事。
这大明的日子,总还得过下去。」
早朝后,文华殿。
朱
章节内容不完整,请退出阅读模式查看完整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