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六章七寸 怡然
什么第一幅,第二幅?
陈器听得一头雾水,又扭头去看卫东君。
不想,卫东君这会越挫越勇,完全没有看到陈器看她投来的目光。
“实在不行的话,我们把他绑到许尽欢的那个烧掉的宅子里……”
“卫东君。”
宁方生突然出声打断:“如果你是陈漠北,你藏在刀鞘里的一幅见不得人的画被亲儿子偷走,你会是什么感觉?”
卫东君代入了一下:“会紧张,会忐忑,会害怕,会坐立不安。”
“这算不算得上是一种施压?”
“你的意思是陈器这一偷,这一逃,无形当中已经完成了对陈漠北的施压。”
“是!”
宁方生点头:“因为这是一幅许尽欢的画,如果我是陈漠北,此刻除了害怕,忐忑,不安以外,还会非常忌惮一件事情。”
卫东君:“后果。”
“没错。”
宁方生点点头:“这画会流向哪里?有哪些人会看到?别人看到了会怎么想他陈漠北?他会不会受到影响?陈家会不会受到影响?”
卫东君:“所以,当他得知陈器逃走,画丢失的时候,就已经开始风声鹤唳。”
宁方生再一次点点头。
“第一次施压,其实陈器已经帮我们完成,但还不够,我们还要在这个基础上,再对他狠狠一击!”
堂屋里,再一次沉寂下来。
吴酸和项琰的目光,都落在卫东君身上。
这是外头传言的那个骄纵任性,蛮不讲理的卫府三小姐吗?
为什么她看着那样的聪明,那样的伶俐,那样的和斩缘人有默契?
陈器的目光,则落在宁方生的身上。
刚刚他说出“狠狠一击”的时候,好像有一把尖刀,突然刺向了自己的心口。
他觉得心口很痛。
怎么会觉得痛呢?
他明明对爹的埋怨一日深似一日啊。
宁方生见陈器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不用担心,这画绝不会流露到外面去,你爹和陈家也绝不会受到影响。”
“我担心的不是这个事。”
陈器苦笑了一下:“我就是觉得拿了他的画,逃出来……还挺不孝顺的。”
“十二,孝顺不是一味的顺从。”
宁方生:“如果你爹真是那个需要斩缘的人,你帮着你爹放下执念,解开心结,其实也是一种孝顺。”
他叫我什么?
十二?
这好像是他第一次叫我十二吧。
还叫得这么亲切!
哎哟喂。
差点没把老子的眼泪给叫出来。
陈器不是个拧巴的人。
“你说得没错,我爹这些年越发的不开心,越发的固执,越发的听不进任何人的劝,说不定根子就在许尽欢身上。”
“等下,我又有个想法。”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卫东君。
卫东君略微抬起下巴:“项夫人,吴大人,你们俩都是对许尽欢有过很深感情的人,事关许尽欢的死,有什么是最让你们受不了的?”
项琰咬了
章节内容不完整,请退出阅读模式查看完整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