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章烧了 怡然
薄的一张宣纸,被抖得七零八落,陈漠北惊觉画中的自己,自己脸上的笑,连同宫门上的门钉都变得模糊起来。
如果,他还像从前一样冷静着,理智着,定会听出陈器言语中的破绽,发出一连串的质问。
“你怎么知道这幅画,也是许尽欢的?”
“这幅画,你从哪里弄来的?”
“把两幅画调包的那个人,是不是你?”
可惜啊。
陈漠北的冷静和理智,在看到那幅新画的时候,便消退了一点;在看到小畜生逼视自己的时候,又消退了一点……
在小畜生要烧那幅画的时候,消退得干干净净,他已经没有能力,也没有办法让自己冷静下来。
于是,他一声怒吼。
“把画给我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