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天王的执念与新人的“资格” 花吹梦
最终,画面定格在一位以生活化、哲思民谣着称的殿堂级音乐人身上。
其作品不炫技,不煽情,却总能用平实的旋律与歌词,勾勒生活本真与情感共鸣,那种“于无声处听惊雷”的境界,与薛凯“温水回甘”的感悟,高度契合。
凌夜心中有了决断。
他要为薛凯打造的,不是追求高音与爆发力的“大歌”,而是一首娓娓道来的“叙事歌”,唱进薛凯心坎,也唱给所有在岁月中沉浮过的人。
与此同时,薛凯的经纪人方姐推开书房的门。
淡淡的雪茄烟味与午后阳光交织。
薛凯半倚沙发,指间夹着支早已熄灭的雪茄,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凯哥。”方姐的声音轻柔。
薛凯缓缓回神,将雪茄在烟灰缸里摁熄。
“何事?”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
“星辉娱乐那边,递了新消息。”方姐在他对面坐下,调出平板资料,“他们这次参与邀歌的作曲人,除了几位金牌,还…临时增加了一个新人。”
“新人?”薛凯眉头微蹙,复又舒展,似乎不值一提,又是噱头。
“嗯,叫凌夜。”方姐补充,“就是前段时间那首《唯一》的作曲人。”
“凌夜?”这个名字,薛凯隐约有印象。
方姐提过,因为乐无忌点评后火了。
他甚至抽空听过那首《唯一》。
简单的钢琴,干净的女声,营造出极致的孤独感。
那种不炫技的纯粹,在当下乐坛,确是一股清流。
薛凯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沙发扶手。
《唯一》…确实是首好歌,情感饱满,意境不俗。
若在十年前,他或许会毫不犹豫邀歌,再造一首“薛氏情歌”爆款。
但现在…他要的,不是另一首《唯一》。
“凯哥,星辉对这个凌夜似乎很看重,据说是陈海东亲自点的将。”方姐轻声提醒。
薛凯嘴角掠过一丝嘲讽:“陈海东?他觉得,我薛凯也到了需要靠一首所谓更纯粹的小情小调来延续艺术生命的时候了?”
他并非看不起《唯一》,也不是质疑凌夜的才华。
那首歌的成功,证明了作曲人的功力。
但《唯一》再好,终究陷于“情”字。
或许比他以往那些情歌更深刻细腻,但本质上,与他想挣脱的“情歌王子”标签,又有何区别?换汤不换药。
星辉娱乐,也就这点新意?
原以为陈海东会有破局奇招,现在看来,不过是想用一个更会写情歌的新人,稳住他这“情歌天王”的基本盘。
一丝失望,悄然漫过心头。
“知道了。”薛凯摆摆手,声音里透着意兴阑珊的疲惫,“天音的罗明远,盛世的孔祥东,不是说在准备第二稿?有消息再告诉我。”
方姐点点头:“罗明远那边听说已闭关一周,孔祥东也在到处采风。两边都放话,这次势在必得。”
“呵,势在必得?”薛凯轻笑,笑声里没有半分轻松。
“让他们折腾。”他起身,踱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望着庭院里精心修剪过的花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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