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3章 别人在打仗,他却在散步 花吹梦
辰斗篷的碎钻磕在沙发扶手上,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
她第一反应不是“唱得好”。
是“不对”。
这个人的唱法,跟她脑子里存着的所有歌手档案,一个都对不上。
不是学院派的规矩,不是livehoe泡出来的野路子,不是任何一套可以归类的体系。
这种唱法没有门派。
或者说,这种唱法本身,就是一个门派。
5号休息室。
红玫瑰手里的水杯猛地搁下去。
杯底磕在桌面上,“咚”的一声闷响,温水溅出来几滴。
她刚拿了96分,全场最高,四位曲爹集体盖章认证。
但此刻,那个分数在她脑子里变得毫无意义。
技巧可以练,高音可以飙。
但这种“不唱技巧只唱人生”的语感,她练不出来。
歌曲推进到a段末尾。
“听它在喧嚣里被淹没……”
“你拿起酒杯对自己说……”
手风琴的伴奏缓缓加厚,铺出一条厚实暗沉的河床。
前奏部分的克制,在这里开始蓄力了。
评审席。
蒋山的手指不敲了。
他的身体离开了椅背,整个人坐直了。
法令纹深深凹陷的脸上,那种“礼貌性等待新人表演”的表情,一丝不剩地消失了。
换上来的,是高度警觉。
从业几十年,他的身体只在极少数时刻会自动进入这种状态。
周云平不转拨片了。
吊坠安静地挂在他脖子上,他的身体往前探了半寸。
黄伯然的眉头慢慢拧紧,眼神里,多了一种极其少见的锐利。
他的目光钉在舞台上那个人的嘴型上,一帧都没挪开。
副歌来了。
凌夜抬起头。
“一杯敬朝阳,一杯敬月光……”
“唤醒我的向往,温柔了寒窗……”
“于是可以不回头地逆风飞翔……”
“不怕心头有雨,眼底有霜……”
声音炸开了。
不是高音的那种物理炸裂。
a段里所有被压住的、被藏在诉说语气最底层的东西,在这四句里,全部倾泻而出。
没有任何征兆。
没有任何预备。
像一个沉默了很久的人,忽然开口说了一句真话。
“一杯敬故乡,一杯敬远方……”
“守着我的善良,催着我成长……”
“所以南北的路从此不再漫长……”
“灵魂不再无处安放……”
台下第四排,一个女观众低下了头。
她的肩膀在抖,一只手捂住了嘴,另一只手死死攥着膝盖上的衣角。
第七排,一个中年男人仰起头,死死盯着穹顶。
喉结猛地滚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评审席上。
蒋山的右手从扶手上抬了起来。
五根手指悬在半空,微微颤。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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