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底气的人不会用这种词，手握王牌的人只说‘依法追究’四个字就够了。”

“这恰恰说明手里什么都没有。”

他站起身，踱了两步。

“至于评论区那些喊‘放原片’的……”

沈国良冷笑一声，对网上的叫嚣嗤之以鼻。

“死到临头了还敢虚张声势，无非是想诈我不敢出手罢了。”

沈国良放下茶杯，眼神阴鸷。

“他跟我玩空城计，那我就顺水推舟，把他的退路彻底焊死。”

林可可试探着问：“那我们现在发原片？”

“不，再等。”

沈国良靠回椅背，胸有成竹地看着屏幕上发酵的舆论。

“等全网都在向他讨要原片，等他被架在火上彻底下不来台。”

时针悄然划过，网上“求锤得锤”的呼声已被推至顶峰。

下午两点左右，

沈国良按下内线按钮：“让秦朗来我办公室。”

三分钟后秦朗推门进来，脸上带着一夜没睡的倦色和谨慎。

“把那十分钟的视频，全网铺开。”

秦朗站在原地没动。

“沈总，对面水军叫嚣得有点太整齐了。”

他斟酌着措辞。

“会不会……有诈？”

沈国良看了他一眼，眼角不易察觉地抽搐了一下。

“能有什么诈？”

他在桌上重重敲了两下，声音里透着狠厉。

“这批素材是从恒远数码的工程机里直接拷出来的，参数全对得上。”

“退一万步讲，就算他凌夜真有后手，我们现在还有别的牌可打吗？”

“星河的索赔随时会到，对赌协议就悬在脖子上，我们只能赌这把牌是真的！”

“两点半，全平台同步投放。”

“标题就用——《鬼吹灯》大结局内部试看版10分钟完整流出，速存防和谐。”

秦朗深吸了口气，转身出门。

下午两点半。

微博。贴吧。虎扑。豆瓣。知乎。nga。

上百个帖同时炸开。

标题整齐划一，没有任何门槛，链接点开即播。

s大男生宿舍。

陈宇正啃着面包刷手机。

屏幕顶端突然跳出一条带“爆”字的重磅推送，看清标题的瞬间，他嘴里的面包直接掉在了桌上。

“我去，真漏了？”

他点开链接。

室友从上铺探头下来：“什么情况？”

“《鬼吹灯》大结局，全网裸奔了！”

室友翻身下床，拖着拖鞋跑过来，两个人挤在一张椅子上盯着手机屏幕。

弹幕已经密到看不见画面了。

“完了完了，画质这么清晰绝对是原片！”

“昨晚刚充的年卡，这钱白花了？”

“星河退钱！！！”

天韵传媒副总裁办公室。

沈国良把手机画面投屏到墙上的百寸电视上。

秦朗站在他身后偏左的位置。

“来。”

沈国良端起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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