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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

弄平生咳了一下，把话题拉回来。

再讨论三个大汉滚在一张小床上，话题会越来越偏。万一让院长口胡起来，那就是没完没了。

他对着齐飞说道：“之前我在庶务中枢的到时候，倒是接触过一个人。”

“他虽然官职不高，但是所学颇杂，医卜、地理、治水、天文、外交都略有研究。”

“哦？”齐飞来了精神说道：“在大周这样的环境，还有这样的人才？他叫什么，在哪里？”

弄平生说道：“他叫沈汇，多年前的一件事，被外放做官。如今已经年纪颇大，在均州沈县养老。”

均州是大周的一个州，大周有五十州，一州有数县。

“沈县离这里多远？咱们这就去吧？”齐飞说干就干，想要看一看这个人才。

弄平生说道：“约莫七千里路。”

齐飞放出飞舟说道：“那也还好，咱们现在就去。”

他看了看禅空与苏娜，说道：“你们俩就在这里休息吧。猴子跟我们一起。”

苏娜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女，这一路赶来有些疲惫。她虽然不说，但是齐飞看得出来。

而禅空则是重新开始修行，也需要时间打坐冥想，总结自身。

两人都点了点头，弄平生便安排周阿大去布置两个房间给两人休息。

吩咐完了之后，弄平生上了飞舟，飞舟穿过雷声滚滚的乌云，巧妙的没有引起上京城中“三个大汉”的气息。

在飞舟上的时候，弄平生说了沈汇多年前的那件事：“那是我刚进入庶务中枢，约莫三十年前了。”

“彼时，庶务中枢之中，也分为两派。其中一派主张改革，提高大周的税赋。”

“当时的改革派乃是王大司徒，沈汇那时便是王大司徒的副手之一。”

“沈汇在王大司徒的支持下，改革了盐法、茶法、货币制度，兴修了泾河，推广了淤田法，改良了大量的良田。”

它不一次吃光，而是一点点放行，让商队里的人看到希望，也让商队里的人互相猜忌。

眼前这些商贩没事，不代表他们也没事。

可这话说出来，谁信？

周管事和商队的几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眼神里，有无奈，有决绝，还有一丝认命般的平静。

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用。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他们这商队能过去几个人，就看各自的造化了。

很快，有人动了。

一个年轻货郎挑起担子，头也不回地往小山路那边走。他的背影很快消失在树林里，没有人知道他是死是活。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有的一家老小全上，有的独来独往。有的一脸决绝，有的面带忐忑。有的走之前回头看了一眼，有的头也不回。

更多的人，站在原地冷眼旁观。

几天后，客栈里的人越来越少。

周管事坐在门槛上，看着空荡荡的院子，叹了口气。

“走吧。”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也该咱们了。”

他们这些商队，不过是生死有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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